,只当他是被今日之事搅得不安,便轻声劝慰道:“经此一事,相信他们短时间内不会再对舅舅动手了。舅舅不必太过担心。”
马守安一愣,随即笑道:“我倒不担心,反正有陛下护着。”
众人听了也都笑了。
这话倒是不假,今日朝堂上,从头到尾马守安自己愣是一个字没辩,全是朱元璋替他挡回去的。
这时,汪德全从旁边走过来,朝众人行了一礼:“奴婢见过诸位大人。陛下有旨,命国舅爷随奴婢走一趟。”
众人一听,便知是朱元璋要单独召见,纷纷识趣地告退。
常遇春拍了拍马守安的肩膀,低声笑道:“陛下叫你,那改日再说。听说你前几日去周德兴家了,改日也得来我家一趟。”
马守安应了一声,便跟着汪德全返回奉天殿。
殿中,朱标正站在御案旁,一脸好奇地看着朱元璋:“爹,您以前还有这么个名字?我怎么不知道?”
马守安这时恰好迈进殿门,闻言也顺势装出一副好奇的模样:“是啊姐夫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朱元璋摆了摆手,往御座上一靠:“咱就这名字,用了不到一年,知道的人不多。至于那几处房子、宅子,本来就是咱的,只是一直闲置着。这不是刚好给你盖回春堂吗?”
他顿了顿,嘴角一勾:“陈允中那个老仆,前几日私底下派人来找,让咱出面做个假证。”
说到这里,朱元璋嘿嘿一笑:“那老东西还扬言事成之后给咱八十两银子,咱想着不拿白不拿嘛,就安排人假装是咱,收下银子按了手印,正好也想看看胡惟庸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还有钱拿?不过这是不是太少了点?
马守安听完眨了眨眼,迟疑了一会儿开口问道:“姐夫,如果说你知道一个人在城南有三间商铺,你觉得八十两能让他作伪证吗?”
作伪证按律论处,可是要判杖刑、流放的,严重点甚至要绞刑,抄没家产。
城南三间商铺价格不算顶尖,但少说也要两百两左右,八十两银子就要这种人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作伪证……嗯,起码马守安觉得不太可能。
而胡惟庸很显然不是傻子,做这种事肯定要考虑后果,起码要把屁股擦干净才行,怎么会只用这么点银子来冒险呢?
朱元璋明显愣了一下,显然,此刻的他也想到了这一点。
朱标也沉默了,自己老爹好像被拼缝子了。
一时间,奉天殿内陷入诡异的沉默之中。
良久之后,朱元璋幽幽开口:“这事不准声张。”
“姐夫,什么事啊?”马守安满脸疑问。
朱标斜着眼瞄了一眼马守安,等我以后登基了,舅舅也能这么陪我玩就好了。
朱元璋轻咳一声,转移了这个话题:“好了,既然你没事了,日后就好好上朝办事吧。”
马守安点点头,又开口问道:“姐夫,你想用我做什么呀?”
朱元璋刚转移的话题又被提了起来,此刻也没了好脸色:“你知道这么多干什么?不该问的别问,好好做事就行了!”
“哦。”
马守安乖巧的点点头,随后退了出去。
朱元璋和朱标又随口聊了几句,接着两人走出奉天殿,见郭英一直在往北边张望。
“小四,看什么呢?”
朱元璋笑问道。
郭英连忙转身,拱手道:“害,看小弟呢,别说,小弟这身子练得不错,跑得真快。哈哈哈。”
朱元璋笑了笑:“他那法子看着甚是古怪,不过如今看来倒是比刚来那会好多了。”
笑着笑着,身后朱标突然开口道:“舅舅往北边跑了?”
“是啊。”郭英肯定的点点头,见朱元璋笑容一僵,他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奉天殿位于皇宫中轴线上,出宫要往南走,而北边的方向有华盖殿、乾清殿以及……坤宁宫。
朱元璋大急,命令道:
“快抓住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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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晚了一会,不好意思。
不过今天加起来有五千字了,也算小补一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