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白费这些心思。”
马守安点了点头,没有立刻反驳。他等朱元璋把话说完,才道:“姐夫这盘棋,算得没错。可姐夫漏算了一样——王保保连自己亲生儿子的命都能豁出去。”
朱元璋沉默不语。
马守安道:“他的幼子如今可还在我们手里呢。消息传到他耳朵里,他可曾有过半分犹豫?没有。他照样带着残部往北撤,半点没回头。姐夫若是指望用他的家人拿捏他,恐怕是要落空的。”
朱元璋的脸色沉了下来。马守安知道这话戳中了要害,但不戳不行啊。
他继续道:“退一步说,就算观音奴进了朱家的门,王保保不降还是不降。可老二这边呢?他堂堂秦王,娶了北元的宗女,往后就藩西安,手底下几十万军民看着。北边稍有风吹草动,他第一个遭人猜忌。到那时候,老二这个秦王还当不当得安稳?”
朱元璋目光幽幽地看着他,依旧没有说话。
马守安见他还是沉默,只能硬着头皮把压箱底的话说出来:
“而且,姐夫上回还答应我,说凤阳之行结束前,老二的事都要听我的安排……姐夫你金口玉言,不会忘了吧……”
马守安小心翼翼地说完,声音也越来越小。
朱元璋猛地一怔,随即不善地看向他:“你一早就知道老二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