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汇合,目光同时落在最后一间屋内。
“吱——”
房门推开,稍胖一些的走了进去,抬眼便看见炕上一团棉被鼓鼓囊囊的,还动了动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小孩子就是小孩子,藏都不会藏。
他拔出腰间佩刀,悄悄靠近。
然而,就在他将精神全部集中在棉被上时,藏在房门后的朱橚突然暴起,用门栓狠狠砸向他的脑袋。
砰!
门栓掉落在地上,朱橚被沈小六单手别住胳膊,按在门框上,任他如何挣扎,却都无法动弹不得。
开什么玩笑!怎么还有一个人!
朱橚心中一沉,暗道不好。
沈小六冷笑一声,开始在朱橚身上上下摸索起来。
朱橚脸色大变,他一早就听闻,有的采花大盗有龙阳之癖,他生的如此俊美可爱,万一被看上了,那这将是他吴王一生的耻辱啊!
“忒!忒!忒!”
想到这里,朱橚挣扎的更加厉害了,也开始朝沈小六吐口水。
面罩下的沈小六微微皱眉,但却不敢动手。只能轻轻拍一下朱橚的屁股,告诫道:“老实点!”
他摸我!!
这下朱橚不敢乱动了,心里只剩恐惧和屈辱交织。
胖子见状嘿嘿一笑:“六哥,还是你厉害!”
沈小六没说话,将朱橚藏在身上的药搜了出来,随后拿出绳子将他绑了起来。
朱橚见状既有庆幸又有不甘。
庆幸的是自己的名节保住了,不甘的是自己最后的底牌也没了。
这会儿邻居都在外劳作,自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。
胖子将刀架在朱橚脖子上:“此山是……”
“砰!”
沈小六踹了他一脚。
“是我开,此树是……”
“砰!”又是一脚。
胖子摸了摸自己的屁股,有些委屈:“六哥,你老踹我干嘛?”
沈小六瞪了他一眼,将他拉到一旁低声说道:“闭嘴,你这个蠢货!”
胖子委屈巴巴:“不是说扮成山贼吗,我特地花了三文买了本书呢,书上说山贼都是这样的……”
沈小六又踹了他一脚,随后道:“我说什么,你就重复我最后几个字就行了!”
说罢,沈小六扭头,拔刀相向:
“小子,我兄弟二人路过此地,囊中羞涩,所以想借点盘缠。反正你没看清我们的脸,你老实点,我们留你一命,若是同意,你就点点头,不然,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