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封赏了,你有什么打算吗?”常遇春问道。
什么打算,我能有什么打算,老朱现在怕是连我死后埋哪都给我安排好了吧……
马守安心中暗道,望着江水滔滔,随口说道:“等我媳妇生了孩子在家看孩子呗。”
常遇春笑道:“哪有男子在家奶孩子的,不像话。”他悄悄凑到马守安耳边:“更何况,你真觉得你能从你姐手里抢到孩子?”
马守安满脑门黑线:“常大哥,你说话真是越来越难听了。”
常遇春哈哈大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戏言而已,莫要当真。”
两人正说笑间,朱棣走了过来。
马守安问道:“怎么不在里面休息,这大冷天的出来干什么?”
朱棣满脸嫌弃:“二哥脚太臭了,我实在受不了,出来透透气。”
马守安忍俊不禁:“回头你去邓家宣传一下,老二肯定就改了。”
朱棣嘴角抽搐:“还是算了吧,我现在可扛不住二哥的拳头。”
“哟,照你这么说,你觉得以后就能扛住?”马守安笑道。
朱棣手扶着船栏,满脸豪情:“那是自然,我未壮,壮则有变!”
常遇春跟着笑了起来,却见马守安啪的一巴掌拍在朱棣头上:“臭小子,这话可不能乱讲!”
朱棣茫然不解:“为什么?”
常遇春也茫然看着他,对呀,为什么?
马守安见这两人毫无半点文采的反应,顿时无奈不已:“回京问大本堂先生去吧。”
朱棣默默“哦”了一声,常遇春笑道:“哈哈,还是小弟有学问,我这粗人都没听出来什么问题。也难怪陛下让你主持科举了。”
我还不想去呢……马守安心中腹诽,不过想到今年快过完了,明年也就轮到他主持会试了。
我得回去问问老朱我能不能出几道题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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