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，德国老牌军火世家的掌舵人奥托·冯·博克愣了两秒，语气带着几分意外：“奥古斯特？稀奇啊。你居然会亲自给我打电话。怎么，遇到困难需要帮忙？”
“帮忙就不必了。”奥古斯特淡淡道，“倒是你，可能需要我的帮助！”
“……什么意思？”奥托的语气瞬间警惕起来。
“三日后，我的古堡。”奥古斯特看着窗外皑皑的雪山，一字一句道，“我帮你多活10年。”
电话那头的奥托沉默了很久。然后挤出一句：“奥古斯特，你是不是喝多了？”
“我二十年没这么清醒过。”奥古斯特抬眼，看着镜子里自己年轻了十岁的脸，“来不来，随你。错过这次，别后悔。”
“好，我信你！”
紧接着第三个，北欧工业巨头斯文森；第四个，意大利黑手党元老；第五个，瑞士银行家族的掌舵人。
五个电话，五个人，全是当年跟着奥古斯特一起给埃德鲁投钱的老股东。
从最开始的戏谑、质疑、警惕，到最后无一例外，全部应约。
奥古斯特揉了揉眉心，看向沙发上那个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翻看报纸的男人。
“埃德鲁，”他缓缓开口，“人我约齐了。五个，加上我，六个。”
“够了。”埃德鲁放下报纸，指尖掸了掸纸面，“第一阶段，六个人刚刚好。人多了，神恩就不值钱了。”
奥古斯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：“埃德鲁，我一直想问……你究竟需要我们做什么？钱？渠道？还是其他什么？”
埃德鲁抬起头看着他，笑了笑，“都不是。”
“神明需要的是……信徒。”
“越多越好，越虔诚越好。”
奥古斯特咀嚼着这两个字，莫名觉得后颈有些发凉。
“……我明白了。”
“不，你不明白。”埃德鲁轻声笑了笑，站起身走到窗边，望着外面无边的雪山夜色。
“不过没关系。”
“很快，你就会明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