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阿尔卑斯山脉深处,罗森塔尔古堡。
一辆老式劳斯莱斯缓缓在古堡门口停下。
车门打开,汉斯公爵走下车,捂着胸口使劲咳嗽了两声:“这该死的破地方,非要折腾我跑着远!”
老管家远远的跑了过来,恭敬道:“汉斯公爵您来了!”
汉斯点点头,刚要走。
紧接着,第二辆、第三辆、第四辆、第五辆车,接踵而至。
德国军火商奥托·冯·博克;北欧工业巨头斯文森;意大利黑手党元老贝尔蒂尼;瑞士银行家霍夫曼。
都是一只脚已经踏进棺材的人。
也都是站在欧洲权力顶端的人。
汉斯转身哈哈一笑:“老伙计们,好久不见啊!”
“哈哈,老汉斯,你不好好养病瞎跑什么?”斯文森上前拥抱了一下,调侃道。
“我这不是前来看病的吗?”
随后几人各自寒暄了几句。
老管家站在旁边,小声提醒:“各位贵客,里面给您们备好了茶水,要不你们里面叙旧?”
“走,看看奥古斯特有没有给我准备点好东西!”
随后,老管家领着他们穿过长长的回廊,一路走到古堡最深处的密室。
这是一间没有窗户的石室,墙上嵌着古老的烛台,长桌上摆着陈年白兰地,壁炉里的松木烧得噼啪响,烘得人脸上发烫。
五人落座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谁都没碰正题。
“汉斯,你的气色比上次日内瓦见时,差多了。”奥托咧嘴一笑。
汉斯捂着胸口,喘了两口气,“我是数着日子来的。医生说我这心脏,撑不过今年冬天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斯文森端着酒杯,手指枯瘦,“在座的谁不是呢?”
贝尔蒂尼在胸前画了个十字,没说话。
又过了许久,霍夫曼不耐烦地吐了个烟圈:“奥古斯特倒是会摆架子。把咱们叫到这地方,自己倒迟迟不露面。”
“急什么。”贝尔蒂尼笑了笑,眼睛微眯,“好饭不怕晚!”
众人相视一眼,都没再接话。
空气里飘着心照不宣的期待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“咔哒。”
密室门再次推开。
奥古斯特大步走了进来,随手带上门。
屋里的五个人,同时抬眼。
下一秒,全场死寂。
斯文森手里的手杖“咚”地一声磕在地板上,奥托猛地坐直了身子,汉斯的咳嗽戛然而止,贝尔蒂尼的画十字的手停在半空,霍夫曼叼着雪茄忘了抽。
眼前的男人,灰黑发色浓密发亮,脸上虽有细纹却紧致饱满,腰背挺得笔直,走路步幅沉稳,连手上的皮肤都透着健康的血色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”汉斯公爵失声开口,死死盯着奥古斯特的脸,声音都发颤,“奥古斯特,你……”
“诸位稍安勿躁。”奥古斯特抬手虚按了按,走到主位坐下,烛火映着他的脸,“我知道各位心里有疑问。先坐,等下自然有答案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心里的好奇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可奥古斯特都这么说了,谁也不好再追问,只能按捺着心绪重新坐好。
椅子挪动的声音在密室里格外清晰。
就在这时,密室门再次打开。
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,身形挺拔,面容棱角分明,走到奥古斯特身侧坐下。
众人都是一愣。
这张脸看着有点眼熟,可谁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。
看年纪不过三十上下,怎么会出现在这种级别的密会上?
“奥古斯特,这位是?”奥托皱了皱眉,语气带着几分不悦,“家族里的晚辈?今天的会,怕是不太方便吧。”
年轻男人忽然笑了。
他站起身,向前走了半步,目光扫过全场,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:
“各位老朋友,怎么,都不认识我了?”
这声音……
汉斯公爵瞳孔猛地一缩,像是想起了什么,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:
“你是?……埃德鲁?!”
一句话落地,满室皆惊。
埃德鲁?
“不可能!”斯文森猛地站起身,反驳道,“上个月我们还通过视频电话!这怎么可能是埃德鲁?!”
“斯文森,上个月你打电话给我,问我长生药剂能不能增加点数量。”埃德鲁淡淡开口,语气随意,“这件事,你不会忘了吧?”
斯文森僵在原地,脸色煞白。
真的是他!
“你怎么可能……”
密室里的呼吸声,一下子粗重起来。
五个人死死盯着埃德鲁那张年轻的脸,眼神里从震惊,慢慢变成了灼热的贪婪。
“快告诉我,你怎么做到的?”
“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