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扫过台下一张张狂热贪婪的脸，一字一顿道：
“今夜拍卖，不收现金、不收黄金、不收股权、不收一切世俗资产。”
全场瞬间错愕，哗然四起。
有人急声追问：“那我们用什么东西竞拍？！”
奥古斯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，缓缓吐出两个字：“信徒。”
“今夜神血，唯有用信徒可换。”
“谁能献给神明的信徒越多，谁就能带走神血。”
台下众人面面相觑，有人低声疑惑：“信徒？什么信徒？”
“信奉神明，甘愿奉献，绝对忠诚之人。”
奥古斯特继续道：“拍下以后，自有专人对接，教诸位如何献祭，如何统计，如何换取神恩。”
大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随后，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蔓延开来。
都是混迹权力顶层的千年老狐，哪里听不懂其中深意。
所谓信徒，所谓奉献，归根结底，是以人命，换寿元。
可亲眼见证神迹的众人，早已被诱惑冲昏头脑。
刚刚重获新生的老船王埃里克森，最先回过神，满脸虔诚与狂热，率先开口：
“为报答神明的眷顾，我北欧十二条远洋航线！每月可稳定提供两千名信徒！”
奥古斯特朗声大笑：
“好！埃里克森老先生赤诚可鉴，神明必会感受到你的忠诚！”
话音落下，台下无数权贵争先恐后，疯狂报价。
“我也月献两千信徒！”
“我名下矿区全部人力，可以尽数化为信徒！”
疯狂的竞价声，响彻整座古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