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娘就连连摆手:“不认识不认识,别问我,我什么也不知道,你去问别人。”
花衬衫在巷子里转悠了一整天,问了二十多个人。
得到的回答出奇一致:不认识、没见过、别问我。
傍晚,他走到巷子深处。
一栋三层小楼门口,一个穿工装的中年男人正要从破沙发上起身回屋。
“老哥,先别走,打听个人!”花衬衫快走两步,随手递出一根烟。
中年男人停住脚步,看了一眼递到眼前的烟,随意摆了摆手:“我不抽烟,有什么事你说吧。”
“是这样,家里一个亲戚,”花衬衫很自然地掏出照片,“联系不上了,最近打听着来这儿了。”
中年男人抬起眼皮,扫了一眼那张照片,目光猛地一凝。
随即又很自然地摇摇头:“没见过。这里每天来来回回人太多,见过也不一定能记住。”
“也是。”花衬衫叹了口气,把照片收起来,“找了好几天了,一个认识的都没有。”
“你要真找人,”男人随手指了指巷尾,“可以去巷子末尾那家便利店问问。那家店生意好,巷子里进进出出的人,他见得最多。”
“哦?多谢老哥!”花衬衫眼睛一亮,“我这就去。”
“不谢。”
男人目送他走远。
“……呵。”
他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,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。
“这狗鼻子,够灵的。”
……
当晚,十点。
男人背着帆布包出了门,顺着两栋楼之间的夹缝钻进后巷,七拐八绕,穿过一片没有路灯的废弃工地。
一个商店的监控最后一帧画面里,只留下一道一闪而过的背影。
……
两天后,暗影岛,简报室。
视频接通,猎隼的脸出现在大屏上,眼底带着掩不住的疲惫:“老板,三个候选人的结果,全出来了。”
“说。”
“第一个,躲债的。”猎隼翻着资料,“当地黑帮账本上查到了,欠了四十多万美金,跑路好几年,人现在还在邻国赌场,排除。”
“第二个,也是个偷渡黑户。”猎隼继续,“作坊老板证实了,排除。”
“第三个呢?”陈豪问。
简报室里安静了一秒。
“第三个,”猎隼的声音沉下来,“消失了。”
“消失了?”
“两天前,我们的眼线拿着照片在蓬塔港老城区排查,等锁定他大概位置时,人已经不在了。”
猎隼顿了顿,继续道,“据房东说,他租了三个月,没说退房,押金也没退。
我把周边监控翻了个遍,最后一段画面是他走进一片废弃工地,然后……就没了。”
“监控画面是什么时间?”
“两天前,晚上十点。”
陈豪缓缓靠向椅背,忽然笑了。
“他知道我们在查他。”陈豪一字一顿,“他不是凑巧走的。他是闻到了味道,走的。”
陈豪站起身,一脸的兴奋:“这个人就是埃德鲁。”
“玄枭。”
“在!”
“暗影所有人,集合。”陈豪抓起椅背上的外套,“我亲自带队,飞蓬塔港。”
“是!”
“猎隼。”陈豪转向大屏,“把目标消失的地方,方圆十公里之内所有监控全部查一遍。
交通的、商铺的、住户的、私装的,一个摄像头都不许漏。”
“我要知道,这两天他是怎么消失的,往哪个方向走的,坐的什么车,换了什么衣服……全给我挖出来!”
大屏里,猎隼重重点头:“明白!给我六个小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