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右侧，沈繁星一袭紫红宫裙，低眉顺目，落后林渊半步，如影随形，唇角含着一抹淡淡的弧度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驯服后的慵懒妩媚。
“参见盟主！”
众长老齐刷刷拱手行礼。
林渊走到首位，大刀金马地坐下，冷眼俯视下方跪趴的雷苍。
雷苍趴在地上，他艰难地抬起头来。
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林渊那张白净从容的面孔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，唇角挂着淡得看不清的笑意。
然后他的目光往左看到凤凌雪！
脑子“嗡”地一下炸开。
这怎么可能？他出发前，凤凌雪明已经是强弩之末，寿元将尽。可此刻凤凌雪，面容白皙如少女，银发如瀑，气息沉凝浑厚，分明是突破了！化神中期！
但真正让他肝胆俱裂的，是他目光继续往右移去时看到的那个人。
紫红宫裙。高挽云髻。桃花眼半垂的沈繁星。
雷苍懵了好一会，才回过神来。
“师……沈师叔？！”他声线劈裂，“您怎么会……您不是来杀他的吗？！赵师叔呢？！你们二人联手……怎么会……”
沈繁星往前迈出半步。
“放肆。”
“万法仙宗图谋不轨，意图颠覆大楚联盟。本座弃暗投明，审时度势，已立下大道誓言效忠盟主。”
她微仰起下巴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匍匐在地的雷苍：“赵无极那个废物，丢下同门独自血遁逃命，胆小如鼠，不堪一击。至于你一个欺师灭祖、引外敌入侵本土的叛徒。”
噗！
雷苍一口逆血喷出，溅了满地猩红。
他双眼充血，嘴唇翕动，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。
“林渊……你到底会什么妖术？！”
“你凭什么！你不过是个元婴中期！凭什么让化神后期的太上长老对你俯首帖耳？！凭什么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