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拎着两个袋子,里面是卫生棉和暖宫贴。
还有一盅热腾腾的燕窝红枣椰奶。
宗叙走了过来:“我记得你月经期快到了,刚刚睡觉时你手脚很凉。”
明仪翻过身,给他看。
“太及时了吧,我记得家里之前的囤货好像也没有了。”
“真的来了。”宗叙手掌落在女人腰臀处:“疼吗?”
“嗯嗯~”明仪咬着唇,伸手要抱抱:“粘内裤上了,床单上也有。”
宗叙看见了。
“我来处理吧。”他低头的瞬间,目光落在她的唇上:“抱你先去换下来,疼的话,别咬自己。”
明仪把脸埋进了宗叙的胸口:“那我咬你哦。”
“咬吧。”
两人进了浴室,声音逐渐远离。
隔着一堵墙,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。
床正对着的柜子里,周秉谦没有动,他知道。
此刻是他离开的最好时机。
但他不想走。
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。
然后是对话声。
“我想再冲个澡,但是没力气了。”
宗叙真的很像一个二十四孝好老公。
尤其是领完证后。
他也大方了很多。
明仪故意淋湿他的衬衫,他也随她。
“水好凉啊。”
“还有头发,又散下来了,你都不会绑头发。”
“诶呀,你裤子也试了。”
“这什么料子的,怎么还吸水**了呢。”
……
一声又一声。
周秉谦当然知道她在故意捉弄。
但宗叙就是好脾气的配合。
每句必有回应。
“现在的水温可以吗?”
“我以后会学习怎么扎头发。”
“你确定是吸水的原因吗?”
然后这句话之后就没有声音了。
或者说那声音,被淹没在淋浴的水声下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们终于出来了。
衣柜狭小的空间里,周秉谦缩在柜子深处,透过衣柜门板缝隙,清清楚楚看见外面的一切。
他看见宗叙细心地拆开包装,把暖宫贴贴在她的衣服外侧。
看见他用手掌罩住她的小腹。
看见他一遍一遍的安抚,然后哄着她一勺一勺的喝下那盅热饮。
然后他们依偎在一起,半夜的时候,明仪哼哼了起来。
宗叙下意识睁开眼,小声安慰,继续揉着小腹。
反复折腾了好多次,外面的天都亮了。
明仪终于能睡的香甜,宗叙却还得起床,医院那边又打来了电话。
“喂,我这就赶过去…”
他拿着手机出了房间,又过了会儿,返回来,在床头放了张纸条。
周秉谦看着他低头,吻了吻陷在被子里的女人。
天边已经泛起浅浅的鱼肚白。
屋子里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大门关上的声音传来后,柜门才悄无声息的被推开。
周秉谦从柜子里走出来,浑身带着压抑的沉闷,眼底布满红血丝。
他脚步放得极轻,走到床边,俯身,慢吞吞掀开了被子一角,爬上了床。
他没有惊扰熟睡的明仪,只是伸出手臂,从身后轻轻环抱住她。
亲眼目睹两人的相处,周秉谦又回想起自己和明仪在一起时的样子。
然后他就这么静静抱着人。
一动不动。
……
婚礼的日子如期而至。
在此之前,周从瑾从没想过,自己会被周秉谦给关起来。
一觉睡醒。
他人已经被送到了国外。
等他好不容易逃回来,却刚好赶上婚礼现场。
“我愿意。”
宗叙的确兑现承诺,虽然时间很赶,但是这场婚礼惊动了整个上层圈子。
不是没有人知道明仪曾经那些过往。
尤其另一位当事人也是今天结婚。
但却没有邀请任何人。
宗家这场婚礼就不一样,声势浩大,隆重非常。
“接下来,新郎可以亲吻美丽的新娘了。”
宗老爷子身体虚弱,躺在特制的轮椅上。
老头儿此刻眼神发亮,浑浊的目光落在孙子孙媳身上。
而宗叙只是克制的,掀起头纱,吻在明仪的唇角。
互换了对戒的双手紧握着,两人走到宗老爷子面前。
“爷爷,您现在可以放心了,我和小仪会好好的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明仪当然也改了口:“爷爷,我们会幸福的。”
“好…”宗老爷子颤巍巍抬起手,缓缓抚上两人交握的手。
“…这样…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