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出来的结果,病人患有免疫缺陷症,原发性的,应该是胎儿时期基因突变导致。”
“这些年,病人经历过反复感染,已经开始出现继发性免疫病,几年前应该经历过一次大手术…”
晋厌是知道明仪身体不好的。
但他不知道是这种病。
她也从没提过。
“几年前?”
晋厌翻开报告,盯着那一页。
联网的病历显示,那场手术的时间就在他们分手后的一周后。
晋厌很突兀的问了一个问题。
“那场手术,费用是多少?”
医生:“考虑到后期病症,大概在70—120万左右。”
所以这就是她的没得选吗?
她的家里拿不出这笔钱。
当年的他也拿不出。
那是谁帮她支付了这笔费用。
答案呼之欲出。
……
医生走了。
晋厌关上了病房的门,反锁。
病床上,明仪瞪过来一眼,眼圈通红。
晋厌大步走过来。
“你别过来。”明仪往后缩去:“你都知道了是不是,我告诉你,我不需要你的可怜。”
“我就算没病,我也会甩了你的,因为你穷的天天吃咸菜…”
话没说完,她就被他死死抱进了怀里。
“可我现在有钱了。”
晋厌想起那天,多年后的重逢日,她坐在车里,阳光都偏爱她。
也许那时候他的心跳就在告诉他。
那是迟来的一见钟情。
或者是旧情难忘?
“你有钱也和我无关,我结婚了,你放开我。”
“结婚还可以离婚。”晋厌慢慢松手:“刚刚我吻你,你是有感觉的。”
“才不是。”
“那再试一次。”
说完他就顺势亲下来,没有给她半分缓冲。
与此同时,病房外的走廊上。
一身白大褂的商靳言因为不接手术,暂时被请过来做指导工作。
“商医生。”
年轻的护士客气打招呼。
商靳言礼貌回以点头,白大褂的扣子系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里面白色衬衫的一小截领口和领带。
那领带还是今早明仪亲手系上去的。
商靳言走到主治医师办公室门前,敲了敲门。
推门进来时,对方正在看明仪的脑CT图,写门诊病历记录。
“商医生,你来了,快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