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凉的石柱贴着后背,明仪微微探出头,望向商靳言的方向。
商靳言应该是从医院直接过来的,高挺的鼻梁上还架着一副细框眼镜,正单手插兜在低头看手机。
走廊的壁灯明亮,映在他优越的鼻梁骨上。
其实商靳言有点小驼峰鼻。
明仪又想起昨晚。
小驼峰…在
别误会,她说的是事业线,绝对不是毕业证。
靳言:〔我也没吃午饭,现在就在星柏庭。〕
星柏庭就是这家餐厅的名字。
晋厌发的朋友圈虽然没有带定位,但是背景墙太眼熟。
来过星柏庭的都能认出来。
明仪:〔啊?可我刚刚离开了。〕
消息发出去,明仪能看到不远处的男人脚步顿住了。
明仪:〔都快两点了,靳言,你还没吃午饭,也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,我好心疼的呀。〕
商靳言看到妻子发来的最新消息,眉宇间神色难明。
靳言:〔刚走?〕
他敲了两个字,忽然察觉到什么,掀起眼皮,有些冷淡的视线扫过来。
明仪脑袋后退。
静音的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。
明小仪的裙下臣:〔掉厕所里了?〕
包厢内,晋厌独自坐在桌前,等了会儿还不见人回来。
他担心是遇到了什么意外。
这边的明仪正要回晋厌的消息,老公的消息就又跳了出来。
靳言:〔小仪,你今天穿什么颜色的裙子出门的?〕
他什么意思?
要被捉奸的小娇妻好怕怕哦!
怎么办?
真赤激!
商靳言的位置距离她躲的这根柱子没多远。
皮鞋落在地毯上,很浅的声音,在一点点靠近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很忽然的,那道脚步声停了。
走廊另一边的包厢门开了,晋厌就站在门口,盯着商靳言。
他手里还握着手机,和一个女士包包。
商靳言停下脚步转过头,目光先是落在晋厌那张脸上。
然后是那个包。
女士包,Dior Lady Art#10,包带上还坠着一只晃动的Dior唇膏挂件。
“看什么?”
晋厌走近几步:“你一个人来吃饭?还是和佳人有约?”
商靳言脸上没什么表情,也没再看那个包。
两个男人,几分相似的容貌,上次这样面对面还是在上次。
“我来找我太太,你,又是和谁一起来的?”
柱子后的明仪压下翘起的嘴角,其实这样对称侧站着。
两人前后差不多大。
男人大好啊!
屁股大的男人更能干。
正想着,手里的手机又亮了一下。
明小仪的裙下臣:〔你在哪?〕
她悄咪咪看向那边,晋厌真是胆子肥嘟嘟的。
当着她正牌老公的面发消息给她。
“我当然是和我心爱的人一起来的。”晋厌发完消息,拿起那支唇膏拧开。
在嘴唇上擦了几下。
“这天气太干燥,商医生的嘴唇都起皮了,我这支唇膏挺好用的,很水润。”
挑衅的小三进击中。
不过趁着他拖住了老公,小娇妻要从后门走了。
是商医生的落跑甜心吖!
只不过这个甜心宝贝,要去赴下一趟的约了。
……
明仪:〔什么颜色的裙子,黄色的吖,靳言要看吗?〕
举高手机,脸颊比心,拍了张照发给了老公。
背景是商场。
因为她换了条裙子。
刚买的小黄短裙。
商场五楼是电影院,明仪走走停停,买了杯杨枝甘露酸奶昔捧在手里。
“姐姐——”
青春男大总是这么有活力。
明仪抬头看了眼,没有动,只招了招手。
小奶狗就摇着屁股飞扑了过来。
孟弋宵今天出门前,让室友帮忙选择,最后穿了这身。
黑白竖条纹的衬衫,背带裤,踩着运动板鞋,小卷毛还整了个中分。
明仪盯着看了又看。
小奶狗龇牙,转了一圈:“姐姐,我好看吗?”
甜豆今天糖分超标。
但明仪另有思考。
“还行。”
孟弋宵观察入微,觉得姐姐可能不喜欢这个调调。
幸好他另有准备。
“姐姐,其实还有更好看的。”他说着解开几颗衬衫扣子。
明仪眼睛一亮。
黑色渔网衣。
“姐姐觉得这件衣服好看吗?”孟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