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还记得,乐天集团的小胖子欺负我,你替我揍他,然后被你爸饿了三天的事情吗?”
“…记得。”
崔旻太收回了手。
明仪却又抓住,把脸贴在他的掌心:“现在又有人要欺负我,你还要不要帮我?”
崔旻太皱了皱眉:“谁这么想找死。”
明仪撅起嘴:“一个不自量力的小保姆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点儿不自觉地撒娇,跟最亲近人的不客气,颐指气使。
“她现在在我家做保姆,你知道她今天早上干嘛了?进主卧捡了廷谟欧巴的头发,还有宪宇的,我怀疑她是知道了什么。”
拿一对父子的头发能做什么?
崔旻太手指猛地蜷缩了下,他盯着眼前的小青梅。
明仪没说话,就这么看着他,眼眶慢慢红了。
红得挺快,崔旻太还没反应过来呢,她的眼泪就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,要掉不掉地挂着,嘴唇撅的快要能挂小油瓶。
“你干嘛这么看我?那小保姆不怀好意,她怀疑宪宇不是廷谟欧巴的儿子,她想害我。”
崔旻太脑袋刚刚有些空白。
他抽回手。
“所以,宪宇是你和具叙英的?你疯了吗?”
虽然说是五大财阀家族,但是他们四家加起来,都不一定能抵得过权家。
而权家现在已经由权廷谟全权接手。
崔旻太一直以为只是出轨,外遇,因为权廷谟确实太忙了。
他能理解她的寂寞和任性。
可是没想到还有个孩子。
她敢让权廷谟喜当爹?
“我才没疯,但事情已经发生了,你就说帮不帮我!”
明仪一边流泪,一边甩脸子。
“你要是不帮我,我肯定会被发现,到时候我就会失去我现在的幸福小家。”
她说着,拿手背蹭了一下眼角,崔旻太看见她手背上还沾着一点颜料,又蹭到脸上去了。
像只小花猫。
只会窝里横的猫。
“你就这么怕失去权廷谟?”他又问,嗓子有点发干。
明仪抬起眼看他,睫毛湿漉漉的,但眼神亮得吓人:“我是怕做不成权太太。”
崔旻太心里那根弦绷了一下,他张嘴就想说“你可以做崔太太”。
可话都到舌尖了,又硬生生咬住了。
西八!他爸在青瓦台坐着,他要是真跟权廷谟的老婆扯上什么,他爸能把他腿打折。
但明仪在哭——
崔旻太深吸了口气,半晌,肩膀塌了下去。
“你先别急。”
他伸手把她手背上那点颜料蹭掉,握住了她的肩膀。
低头与她平视着。
“明仪,那个保姆,我可以帮你解决。”
“她在哪儿住,平时跟什么人联系,有没有前科,我让青瓦台那边的秘书室调一下户籍档案,快得很。”
明仪的眼泪收得也快,立刻就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按了按眼角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崔旻太直起腰:“所以别哭了。”
明仪眨了眨眼:“那你快去解决吧,一会儿车政一可能会过来。”
崔旻太:“他来做什么?”
明仪别开眼不看他:“他可能怀疑了什么吧。”
崔旻太闻言皱起眉,又想到昨晚车政一的话。
“他真是闲得慌,那我先不走,待会儿…”
“不行,你要赶快帮我查清楚那个保姆的身份。”明仪伸手推他:“这边我能应付,DNA检测报告那边也有郑允赫帮忙。”
“你还找了那个疯狗?”崔旻太被推到门外。
“只是利用了啦。”
明仪说着踮起了脚尖,忽然抱住小竹马。
抱的紧紧的。
说着骗死人的甜言蜜语。
“我和旻太才是天下第一好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