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和谁比?”明仪笑,抬手圈住他脖子,腿往他腰上搭。
具叙英靠近去亲她,先是嘴唇碰了一下,然后咬住她下唇轻轻磨。
明仪“嗯”了一声往后仰,他就追着往前凑,一只手托着她后脑勺不让退。
“权廷谟这样吻过你吗?”
这个吻跟刚才矮桌上那个不一样,刚才急,现在慢,慢得跟拿勺子刮蜂蜜罐底似的,黏黏糊糊扯不断。
“我的画…”明仪顾左右而言他。
好像权廷谟永远在她心里是特别的。
具叙英的手指从她锁骨往下滑,朱红的颜料长长拖过,在她胸口画了个圈。
“刚刚你画,现在轮到我了。”
“你画的是个什么玩意儿?”明仪低头瞅了一眼:“圆都不圆。”
“我本来就不是学画画的。”具叙英又拿手指在她小腹上划拉了两笔。
“我画个圈,意思是这里是我的。”
明仪被他弄得又痒又好笑,推着他胸口:“你当狗撒尿圈地盘呢?”
“我只圈你。”具叙英低头又亲上来,这回亲在她颈侧,嘴唇贴着她皮肤说话,声音嗡嗡的。
“明仪,你以后有事要第一个跟我说,郑允赫那小子能办的事我也能办,崔旻太能调档案,我认识的人只多不少,不需要他们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明仪被他亲得直缩脖子,手抵着他额头推:“你属狗的吧,脖子上全是印子怎么办?”
“那就离婚。”
有些话到了这个时候,真的就是脱口而出。
明仪一瞬间变脸:“你说什么呢,我的老公只能是权廷谟,权太太的位置也只能是我的。”
不然当初,她就不会嫁给权廷谟。
“时间不早了,你该走了。”
明仪勾起薄纱,站了起来,影影绰绰的纱透出妖娆的曲线。
……
具叙英走了。
他走之后,画室里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明仪看了眼手机,走到画架前抽了张新画布钉上去,拿大刷子蘸了熟褐和土黄,往画布上直接甩。
颜料点子溅开来,她也不管,就着那些斑斑点点的位置勾线条。
画了三笔就看出来了。
那是一个男人的背影,肩膀上坐着个小男孩,小男孩伸手指着远处,旁边还站了个女人,靠在男人的肩膀上。
这是幸福的一家三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