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。”
她婆母“呸”了她一口,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见钱眼开?那刘老爷比她爹年纪都大,而且还是做妾,算什么好日子?”
郑嫂子心里不同意,他们做生意的,哪个不是见钱眼开?
他们拼死拼活地不就是为了赚钱?
“打起来了!”不知谁喊了一声,然后街上伸出了许多脑袋。
苏南岑手里握着一把剪刀,趁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已经连伤了两个人。
媒婆见了血,吓得尖叫起来。
米铺的吴掌柜让伙计准备好艾叶。
“大早上的见了血不吉利,拿艾叶驱驱邪。”
伙计熟练地翻出艾叶,丢在火盆里点燃,烟雾立即飘了出来。
“掌柜,苏掌柜一个女子能打得过对方八个大男人?”
“你不懂,她是个不怕死的。”
一句话就给出了答案。
伙计没理解,但只要把自己放在苏南岑对立的位置想一想,也就明白了。
谁都怕死,他看到苏掌柜把剪刀刺入对手胸口时,浑身都在颤抖。
看着都疼。
媒婆躲在柳树后瑟瑟发抖。
一匹马从街头冲了过来,马背上的男人手持马鞭,用力鞭打在一名大汉身上。
在他身后,一群士兵冲了过来,三两下就把这些人压制住了。
媒婆看到是官兵跑了出来,保住王彭的腿控诉道:“官爷,你们来的正好,她……她要杀人!”
王彭一脚踹开她,“你是何人?也是来闹事的?”
“不不不,官爷,奴家是做媒的,来替刘老爷接亲的。”
“接的哪门亲?”
媒婆三言两语将苏家把苏南岑卖给刘老爷做妾的事说了。
本以为会得到官爷的认同,没想到人才站起来又挨了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