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批的封赏被送入镇北侯府。
侯府外,荣安伯府的管家焦急地走来走去。
“侯爷还没回来?”
他第十次问守门的侍卫。
侍卫瞥了他一眼,并未回答,不过下一刻,他立即推开那管家,跑向台阶。
两匹快马停在府门外,谢凌带着王彭回来了。
“侯爷,那边的管事来了许久,说是一定要等您回来。”
谢凌将马鞭丢给侍卫,丝毫没管荣安伯府的管家,大步走进侯府。
王管事跪着爬过去,大声喊:“侯爷,大少爷,老奴是来请您过府的,老爷说,今天一定要见到您。”
谢凌站在台阶上转身看他,嘴角微扬,嘲讽道:“本侯为什么一定要你家老爷的话?”
“他是您父亲啊,侯爷也不希望传出不孝顺的名声吧?”
“哦,你们还打算给我安个不孝顺的名声?不过这一招不是已经用过了吗?怎么还用?真是没有新意。”
谢凌冷笑。
“侯爷勿怪,老爷是真的遇到难题了,他不好意思向您求救,是老奴觉得,您二位毕竟是父子,父子哪有隔夜仇,您回去跟老爷说几句话,老爷一定很开心的。”
“老东西,你这是觉得我们两府之间的仇恨还不够深是吗?”
王彭直接拔刀架在王管家脖子上。
“王管家,我们主子累了,要回去休息了,您请吧。”
“王彭,你这个臭小子,我可是你亲爷爷!”
王彭是从小送到谢凌身边的,后来他十几岁时,荣安伯夫人想利用王管家策反他,结果没想到这小子来了一招反间计,骗了陈氏许久才暴露。
从那以后,王彭和家人就疏远了,王管家更是不肯认这个亲孙子。
王彭耸耸肩,“也不知道谁说的,以后不认我这个孙子了,现在来攀亲戚,晚了。”
王管家还想说什么,被谢凌扫了一眼,“滚!”
他浑身一抖,低下头不敢再说什么。
可想而知,今天没能请到侯爷回去,老爷和夫人肯定又要大发雷霆了。
荣安伯府内,陈氏果然怒了。
“畜生!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!他这是完全不顾我们伯府的脸面了吗?”
荣安伯坐在一旁阴沉着脸。
他现在已经成为全京城的笑话了。
谢凌的威名越来越盛,得到的圣宠越来越多,而他遭受的嘲讽也越来越多。
谁都说他没眼光,丢弃了真正的麒麟子,把一个废物当成宝。
起初他还能反驳一二,随着谢凌破了江南私盐案,他也彻底闭嘴了。
谁还敢质疑现在的谢凌?
陈氏收起情绪,挤出笑容,“老爷,我们不能这样惯着他,这样下去,咱们荣安伯府的脸面往哪放?”
原本家里出了个这么厉害的子弟,那是全族的大喜事,也是荣安伯府崛起的希望。
可偏偏谢凌是个不孝的,不仅分府出去,连一点好处也没让伯府沾到。
不,别说是好处了,那小畜生甚至不顾念亲情打压陈家,她手里的产业也被废的差不多了。
再这样下去,她一定会被谢凌杀了的。
要是被他知道那件事,自己绝对必死无疑。
“那个逆子,连我的面子都不给,他何曾把我放在眼里?”
“老爷,现在怎么办?”
“我能怎么办?”荣安伯自嘲地笑道:“我现在连见他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如今唯一能拉进我们关系的办法只有一个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荣安伯夫人沉着脸说:“谢凌如今还孤身一人,这样怎么行?满京城惦记着镇北侯夫人位置的人家多的是,连宫里都有想法,不如我们下下手为强。”
“你想让他娶谁?”
“我这里确实有个人选,就是户部尚书府的嫡次女,年芳二八,知书达理,绝对配得上他。”
“又是户部,不过户部尚书那个老狐狸精明的很,让他的闺女嫁给谢凌,对我们有什么好处?”
荣安伯夫人笑着说:“老爷,您是不是忘了,我有个妹妹嫁给了卢尚书,我们两家也算姻亲。”
“哼,你那个妹妹不过是个妾……等等,这个嫡次女难不成……”
“是,我那个外甥女很有福气,刚出生没多久就被嫡母记作嫡女了,从小也是当做嫡女教养的。”
“虽是庶出,但既然有了嫡出的身份,倒也勉强配得上我儿。”
陈氏在心里吐槽:什么勉强配得上?就那小畜生,就该配个落魄户!
要不是上头给了指示,让她务必促成这桩亲事,她才不想让谢凌和卢家搭上。
“老爷,这门亲事绝对是顶好的,要是能成,有颖儿从中周旋,我们两家的关系肯定能缓和。”
荣安伯认真想了想,这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