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镇北侯,对战蛮夷都能常胜的将军,对付一些江匪轻而易举。”
苏南岑也不是有多担心,就是有些想念了。
明明和离后他们分别了七年,那时候她很少会想起谢凌。
哪怕是想起他,想到的也总是不好的事情,心中没有欢喜只有怨恨。
可现如今,短暂的分别竟让她夜不能寐。
床榻之上,自从习惯了那个温暖的怀抱,离开之后总觉得夜里冷。
当然,实际上是天气一天比一天冷。
“走吧,回去了。”
徐忠护送着苏南岑离开码头,看着后方追上来的人大笑起来。
“当家,您现在真是大名人了,走到哪都有一群人围过来打招呼。”
“那不是我的名气大,而是谢凌的名气大。”
从前谢凌只是来扬州办案,传出去的都是杀名,人人畏惧。
如今他成了漕运总督,上任后立即带人出去剿匪,干的是于民有利的大好事,百姓们无不交口称赞。
连带着她这位准夫人都成了香馍馍,出门必有人送礼。
苏南岑不敢乱收礼,谁也不知道这些人背后真正目的是什么,更不知道塞进她手里的是什么东西。
“都一样,您与镇北侯以后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一家人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。
“理是这个理,但那仅限于恩爱夫妻,有时候夫妻离心,没有这样的效果。”
徐忠憋笑,小声说:“那说明您现在与侯爷就是恩爱夫妻,听说侯爷挂念着您,没少送东西来。”
“嗯,明日找几个掌柜去我那挑东西,仓库堆不下了,得处理掉一批。”
“好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