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一来,往后苏掌柜还是苏掌柜,看来咱们不用担心以后见不到苏掌柜了。”
内宅妇人平日很少会出门,他们这些外男自然见不到。
他们之前还打过赌,赌苏南岑成亲后是否会退入后宅之中。
毕竟那是镇北侯夫人啊,哪里需要亲自出面做生意。
有镇北侯在,她想做什么让人传句话就好了。
但也有人觉得不妥。
“侯爷,从未有过这样的惯例,今日宾客庞杂,万一冲撞了夫人就不好了。”
谢凌握住苏南岑的手,笑着说:“无妨,我家夫人并不是弱女子,何况有本侯在,无人可伤到她。”
谢凌就是要光明正大地带着妻子宴客。
他要让全扬州城的人都知道,他的夫人与他平起平坐。
谢凌让下人将酒换成了果酒,与苏南岑一同敬酒。
有年轻男子在敬酒时调侃了几句,谢凌也大方地没计较。
府衙的官员们何时见过如此可蔼可亲的镇北侯,要不是他杀人的事还历历在目,真要有些不敢认了。
等一桌一桌地酒敬完,谢凌拉着苏南岑回到新房中。
“外头的宾客还未散,你不用出去了?”
谢凌帮她把厚重地喜服脱了,凤冠也摘了,“已经敬过一次了,够了。”
苏南岑打趣道:“他们应该都还在等你出去,想多敬你几杯酒。”
“让他们等着,吃饱了自然就回去了。”
谢凌将她抱到床上,放下帷幔,轻声细语地说:“今日是我们大婚,我管他们做什么?”
“天色还早……”
“那正好,有足够的时间完成洞房花烛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