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照本宣科,对民生上的事并不如何了解。”
“任琼之前在翰林院当差,读的书多,办的事少,有些缺陷很正常。”
“是,所以他的名声不差,收钱也收的有章法,不是那种贪墨成性的官员。”
谢凌往路边的乞丐碗中丢了几枚铜钱,周围一群乞丐围了过来。
谢凌停下脚步,看着围过来的这群乞丐,沉声问:“你们在这一片待得时间久吗?”
几个年纪大的乞丐站出来,跪地磕头,“禀侯爷,我们这些人待的最长的有十几年,最短的才来几天。”
“哦,你认识我?”
“侯爷说笑了,您这样的大人物,我等贱民哪里会不知道?只是从前只敢远远看一眼罢了。”
谢凌特意引他们过来是有话要问。
“起来回话。”
老乞丐看看左右,起来也是低着头,“侯爷有事尽管吩咐。”
能给镇北侯办事,这位稍微漏点指缝就够他们吃几日的。
“你们在这里待久了,可有见过这一片来过异国人?他们人数应该不少,会说中原话,但肯定带有口音,生活习性肯定也与当地人不同。”
“异国人?不知侯爷指的是胡人吗?”
他们以为镇北侯是来查细作的,镇北军守的不就是边关吗?
“不是,是倭人,他们的长相与我们差不多。”
倭人在江南不算太稀罕,早些年来往做生意的商人也不少。
“有肯定是有的,但近来似乎没怎么见过了,应该是离开了吧。”
“仔细想想,他们什么时候来的,住在哪里,大概多少人,以什么为生?”
那老乞丐回忆着说:“应该也有七八年了吧,似乎是陆陆续续来的,就住在东边那头那废宅子里,多少人还真不知道,就记得挺多的。
至于他们做什么营生,好像是卖刀剑和一些器具的,别说,他们的刀剑还挺受欢迎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