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楼里,饭菜都上完了谢凌还没回来,苏南安有些担心。
“姐夫买东西怎么这么久啊?”
苏南岑虽然也不知道谢凌去做什么,但肯定有自己的事。
“无妨,我们先吃,应该是有事耽搁了。”
过了一炷香时间,谢凌提着一只鸟笼进来。
刚落座,鸟笼里的绿头鹦鹉便撒欢地叫着:“蠢货……笨蛋……”
苏南安惊喜地问:“姐夫,哪里来的会说话的鸟儿?长得可真好看。”
“丑八怪!”
“它骂我丑?”
谢凌拿筷子戳了一下那只鹦鹉的脑袋,“不是,它原来的主人丑,不准骂人!”
苏南岑让小二再添两道菜,双手撑着下巴问:“你去了那么久就是去买这小东西的?”
“顺手买的。”
谢凌把鹦鹉推给苏南安,“待会儿提回去送给岳父大人,陪他解解闷。”
他觉得吧,从前苏父不说话,有一部分原因是家里太冷清了。
苏南安年纪小,身体弱,还早早去读了书,苏南岑更是白天夜里连轴转,想开导父亲都没时间。
如今他病情好转,正是需要解闷的时候。
苏南安不理解地问道:“那为何不叫下人陪着爹爹聊天?这鹦鹉学舌也只能学那么两句话而已。”
“人心难测,畜生比人单纯。”
苏父刚有些好转,万一再受刺激,可就有大麻烦了。
等吃过午膳,谢凌让人先送苏南安和那只鹦鹉回去。
“走,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谢凌带着苏南岑径直去到一座废弃宅子。
这地方远离闹市,周围住着的都是贫苦百姓,看不到半点欢乐。
“为何来这里?”苏南岑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“到地方你就知道了。”
他们的出现引起了不少的骚动。
侍卫们在前头开路,没有不长眼的敢凑上来。
“贵人怎会来这里?这宅子荒废十几年了。”隔壁走出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家。
谢凌顺势问他:“这里原本的户主可是姓姜?”
“太久了,老头子记性不太好,似乎是这个姓。”
“好,我们进去看看。”
大门上贴着封条。
苏南岑一眼就认出这封条是漕运衙门贴的。
“总督衙门什么情况下会来封宅子?”
“涉及漕运的案子一般都归漕运总督管,你还记得岳汉川吗?他便是管着刑案的主事。”
苏南岑自然记得。
当初就是这个人帮谢凌查黑船的事。
“进去吧。”
侍卫撕了封条,推开大门。
老旧的大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,入眼之处皆是杂草,足有半人高。
侍卫们进去清理了一番,谢凌才带着苏南岑走进去。
“这地方都荒废十几年了,还有什么?”苏南岑并未看出这里有人活动过的痕迹。
一座无人的荒宅有什么值得谢凌特意来看的?
“不着急,跟我走。”
之前审问那倭人的时候,他提了这个地方。
这里不可能是他们的据点,但他提了,至少说明这里有猫腻。
岳汉川赶来的时候院子里的杂草已经被粗粗清理了。
他之前就跟着镇北侯做事,得了不少实惠,后来谢凌任了总督,他在衙门里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。
只是他专管破案的,镇北侯一上任就带兵剿匪去了,他也没有机会出头。
这衙门都封印了,他都准备在家过年了,以为镇北侯新婚,肯定要年后才会办事。
谁能想镇北侯还能带着新婚妻子出来办案。
难怪人家能得皇上重用。
谢凌见到他,立即吩咐:“带人去走一圈,看看这宅子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。”
“大人是想找哪方面的线索?”
“这宅子有座地窖,你去找出来,看看里头还有没有东西。”
岳汉川一头雾水,这种荒宅,但凡有东西,一张纸一根木头也被人捡走了。
不过如果真有藏得深的地窖,外人还真不一定能找到。
谢凌之所以把他找来,一是因为他是扬州本地人,对宅子的结构更了解。
二来地窖如果藏得隐秘,破案的人更容易找到线索。
谢凌拉着苏南岑在附近走了走。
扬州城也算是江南富裕之地,可即便是富裕的城也有不少穷苦百姓。
“你觉得任琼这个知府如何?”
苏南岑常与官员打交道,又做的是民生买卖,自然对官员的政绩十分清楚。
“任知府为人正直,做事公道,比前一任的黄知府强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不过是人就有缺点,任知府最大的缺点就是做事不够圆滑,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