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荣安伯没发现?”
“没有,我用几只蝈蝈尸体换了活的蝈蝈,他只会以为它们死了。”
苏南岑居然觉得有些快意。
谢凌想起这件事也觉得可乐,他当时已经决心要参军,家里能拿出去卖的都卖了,钱还是不够,只好打那几只蝈蝈的主意。
他一共卖了一百两,除了那八十八两,剩余的十二两就是他和王彭的所有银钱了。
所以最开始那两年,他和普通士兵没两样,吃这大锅饭,穿着破旧铠甲,连一件像样的棉衣也没有。
“除此之外,还有什么瞒着我的?”
谢凌最大的秘密就是重生。
但那些都过去了,现在提起已经没什么意义了。
“没有了,都过去了,是我对不住你。”
苏南岑摇头,“其实也没有,你当年也是身不由己,我们太年轻,处理不好许多事。”
“嗯,我以后一定会保护好你,不会再让你被人欺负。”
“好。”苏南岑相信他。
假如连谢凌都护不住她,那他们一定是面临更大的危机。
他们夫妻联手都解决不了的麻烦,那一同赴死也不错。
至少这一次,她不再是一个人扛下所有事。
“天快亮了。”东边已经浮现出了一层淡淡的光晕。
“嗯,看来是个好天,今日初一,有什么安排?”
“南安想去逛庙会,吃斋饭,去吗?”
“去。”谢凌抱着苏南岑跳下屋顶,将手搓热后贴在她脸上。
还好,苏南岑躲在他怀里并未被冷风吹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