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的话,小弟是跟着先生出来游学的,途经此地,来凑个热闹。”
“是欧阳先生?”
“正是家师。”
谢凌很清楚他这个师父是怎么来的,只是没想到,他长大后会是这个骄纵的性子。
不过毕竟不熟,他也并没有想要教育他的意思。
他指着地上的男子说:“此人应该是个惯偷,人我带去官府处置,不用脏了你的手。”
“什么?惯偷?”谢臻赶紧摸了摸身上的钱袋子,果然不见了。
可刚才他明明是被踹飞过来才撞倒自己的,什么时候下的手?
“还不赶紧将本公子的钱袋找来!”
随从们手忙脚乱地在那男子身上翻找起来,搜出了十几个钱袋,还有两支银簪。
还真是个贼。
谢臻一脚踩在那小偷的胸口,“竟敢偷本公子的东西,知道里面有多少银子吗?”
长平侯府富庶,给他的月银是荣安伯府的十倍,加上老夫人的赏赐,他随身带着的银子就不少。
苏南岑努力将眼前的少年与当年那个小不点对应起来。
她在荣安伯府时,谢臻还是个小孩,腼腆、自卑、不爱说话。
但只要自己每次送他一块糕点,他就会朝自己开心地笑起来。
“公子饶命,小的知道错了,小人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亲,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,前几日母亲病重,我这也是被逼无奈啊!”
谢臻皱着眉头下令:“去堵住他的嘴,吵死了!”
他转过来看向谢凌时,一脸阴郁之气全部扫空,讨好地说:“大哥,这个人我替你收拾了吧,今天是大年初一,你身边的人手也不多,还是不要为这样的东西费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