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地问:“你们都知道镇北侯与苏……咳……你们怎么看?”
他以为这些路人肯定是看不起大嫂的。
这种事吃亏的都是女子。
听说大嫂和离后做起了生意,商人的地位本就不高,这些人会怎么看她?
“公子是说镇北侯与夫人吧?腊八那天的亲事您没瞧见?那真扬州这么多年来最热闹的一场亲事了。”
谢臻愣住了。
“亲事?什么亲事?”
“当然是镇北侯娶妻啊,虽然这是他们第二次成亲了,不过大家看得出来,侯爷一点也不想委屈夫人。”
谢臻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大哥又娶回大嫂了?可这件事为何京城不知道?
他就算很少在荣安伯府住,也能看出嫡母与父亲对大哥的不喜,他们更不喜大哥的原配妻子。
他记得小时候见过嫡母欺负大嫂,那时候他什么也做不了。
当然,现在他也做不了,也无需他做什么了。
真想看看家里听说这件事后会是什么反应,还有京城里那些惦记着和大哥结亲的人家,会不会哭死?
“公子是外地人?”
谢臻点头,“是,昨夜刚来。”
“难怪不知道镇北侯娶妻的事,这个消息应该还没有大范围传开。”
谢臻想了想,招来随从交代一句。
他要把消息传回去,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荣安伯府那些人的反应了。
谢凌说要拜访欧阳先生只是随口一说,没想到进了文峰寺就碰上了。
他今日只想和家人逛庙会,并不想与人虚情假意地寒暄。
不过欧阳先生毕竟是文士大儒,身边这小子想考科举,若能拜个名师,对他的学业大有助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