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吧。”
苏南安饶了饶头,“谢谢姐夫,不过我也不是要养它,等它伤好了就放它归山。”
“随你。”
他让苏南安去洗手更衣。
“我带你去拜访欧阳先生,路上与你说一说他的事,你既然想科考,这种大儒多见一见对你有好处。”
“姐夫想让我拜他为师吗?”
“师徒关系要看缘分,他名声响亮,但你若不喜欢他,拜师也无益。
他此次带了三名弟子外出游学,其中一个谢臻你见过了,还有两人,一是皇后的外甥洵澈,还有一个是寒门子弟,名叫陆寒声,这三人之中,只有陆寒声是欧阳先生自己收的徒弟。”
苏南安明白了,这说明老先生最喜欢的还是这个陆寒声,如果想拜师,可以从这位身上着手。
“姐夫,这位欧阳先生平日住在哪里?若我拜师,岂不是要离家?”
“这是自然,即便没有拜欧阳先生为师,你姐姐也准备送你去青崖书院读书的。”
之前虽然给苏南安换了学堂,夫子也不差,只是对于他要走的道路来说还不是最好的选择。
假如上辈子的事情还未改变,接下来几年,沿海会被倭寇频繁骚扰,战事一起,民生就乱了,并不适合读书。
他留在扬州任漕运总督,也是想为接下来的战役做准备。
就算到时候他不能领兵上战场,也可以为他们铺路,让这场战事早些结束。
如果按照前世的轨迹,永安王应该是利用倭寇来练兵敛财,这一世他破坏了永安王许多计划,一定不会让他得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