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话中有话,指桑骂槐。”
“夫人冤枉,我哪敢啊?不过说真的,我话说的话好听,让你随计划行事。
但我也不是无期限地等你,若是三年时间你都无法来京城与我团聚,为夫可要闹了。”
“怎么闹?”
“当然是率兵来扬州城绑你回去啊。”
谢凌说的三年并不单单是给苏南岑的时间。
他能容易苏南岑先留在扬州,也是慎重考虑过的。
京城那边局势未稳,永安王势力未彻底根除,南岑跟着他回去风险很大。
三年时间,他总能将永安王的手脚斩断,拔掉他的虎牙,让他彻底沦为一只病猫。
“好,也许用不了三年,我将商行的重心往京城转移。”
“我家夫人是要携巨款进京?那以后为夫更要被那些老顽固弹劾死了。”
“你要是害怕他们弹劾可以不用我的钱。”
“别啊,夫人的就是我的,我的就是夫人的,哪里分得清你的我的?”
谢凌拉下她的手,放在唇边轻轻一吻。
“别说这些扫兴的了,水凉了,我们去床上。”
苏南岑浑身都热了起来,娇嗔地瞪了他一眼,并未拒绝。
翌日一早,王彭送来了一个消息。
“谢小公子昨夜与友人在花满楼喝酒,被人打了,受了不轻的伤,今晨被人送回京城养伤了。”
谢凌一直在想,这小子要以什么借口回京。
他身上还挂着自己给的任务,总不能一直跟着欧阳恭在外游学。
“被谁打的?”
谁有这胆子敢打欧阳先生的弟子?
“一个外地来的江湖游侠,多了几杯酒,看中了谢小公子怀里的花娘,硬抢不成就起了冲突。”
“为了个女人?他倒是想了个下流主意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