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心请我赴宴,真是虚伪,说你上不得台面还是高估你了。
瞧瞧你这嘴脸,为庶子大办周岁礼,借机大肆敛财,改明儿我就让我儿子女婿去御史面前说道说道,看看任知府到底是不是外头说的那么好!
呸,就这还敢自诩清官呢。”
林老太目光一转,落在苏南岑身上。
她连-任夫人都看不上,更不可能看上苏南岑这样的商贾。
偏偏这个女人成了镇北侯夫人,她一开始也没敢喷她。
可刚才苏南岑骂了她,那可就别怪她了。
她摔了筷子,指着苏南岑骂道:“你这个小娼妇,真以为嫁入高门就是闺女典范了?装什么千金模样?
在男人堆里胡混了七八年,清白早没了。
不过是靠着一点狐媚手段勾引男人罢了,镇北侯自己就是个不孝子,娶妻连长辈宗族都没通知,这与无媒苟合有什么区别?”
苏南岑听了这话并不恼。
她知道外头许多人都争议这个,可之前没人敢当着她的面说。
也好,听多了阿谀奉承,这话虽然难听,可很有新意。
且她连谢凌都骂进去了,今天要是能让她安然走出芜苑,都算她无能。
不等苏南岑发难,任夫人先拍了桌子。
“林老夫人,我敬你是长辈才如此优待你,可若你铁了心要搅了我任府的宴,那也别怪我不留情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