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正南安还小,还要读好几年书才下场考试,不急。”
苏父红了眼眶。
他要强了半辈子,重名胜过重利,这一身罪名是他最沉重的枷锁。
“多谢。”他真心实意地道谢。
谢凌将他送回房,出来时看到宋典进来,将人带入书房。
书房的棋盘还没收,谢凌邀请宋典对弈。
“可别,宋某是粗人,不懂这些文人的东西。”
谢凌也就不勉强了,将棋子收好,开门见山地说:“漕帮如今的摊子铺的太大,人收用太多,无从约束。
底下那些人借着漕帮的名头干伤天害理的事,你就算浑身长满眼睛也看不过来。
既如此,不如让我帮你将多余的枝丫修剪掉。”
宋典谦虚地说:“侯爷的意思草民明白,可漕帮与其他帮派不同,我们是在运河上讨饭吃的,这来往的船太多,各地码头也需要有人镇场子,人手不多无法兼顾。”
谢凌似笑非笑地盯着他。
“漕帮既要整条运河,又要沿途码头,既要又要,胃口太大。”
“侯爷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,漕帮壮大对您也是有好处的,您不好做的事情我们可以做,您不好杀的人我们可以杀。”
“就像当年顺从刘赞那样?”
谢凌嘲讽地说道:“漕帮尾大不掉,满身脓疮,再如此肆无忌惮下去,你觉得朝廷能放过你们?
就算你打通了朝廷上下的人脉,只要有大案爆发,上头谁敢为你作保?何况只收银子不办事的官员大有人在。”
“您说的是,这些草民都明白,可若丢掉那些好处,我这帮主之位也保不住了。”
漕帮并非铁桶一块,上下齐心,多少人想杀了他取而代之。
要是他主动割让地盘,那些人不吞了自己才怪。
“又不是你主动丢弃的,而是本官为整顿运河大开杀戒,你保了他们的命,他们该感谢你才对。”
宋典心跳很快,有千言万语堵在心头。
从进门前他就知道要说服镇北侯很难,也做好了被赶出去的准备。
但这一刻,听到堂堂镇北侯愿意帮他遮掩,帮他固权,他浑身热血沸腾。
多少年没有这种感受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