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偿什么的江烨根本没想过，他和系统相处这么久，也没怪过它。
江夜双手抱臂，说：“把最后的任务节点报完吧。”
系统光球点点头。
【恭喜完成任务调查，当前任务完成度87%】
江烨：“不是100%？”
“终极程序作乱，完成度只有87%也算正常。”江夜说。
韩瑞粗喘着气，撑着周边器械站起来，他掀起衣摆擦掉额头上的汗珠，“......哥。”
江烨应了一声，扭头看向他：“刚才多亏你了。”
韩瑞眼睛里倒映着昏黄的灯光，眸中只容得下一人身影，他的脸颊轮廓相比从前上学时更加成熟。
“你没事就好。”
江夜凭空点了一下顾清文手里的匕首，那把匕首迅速消散。
系统光球对江夜还是很惧怕，它难过地飘到江烨身边，还是忍不住询问。
【你的匕首为什么威力那么大？】
江夜露出一个神秘微笑，手指在空中一转，猩红色匕首又被勾在了他的指尖。
那表情好像在说你被捅一下也会灰飞烟灭。
【......】
系统光球飘到江烨身后躲起来，球身小幅度缓慢动了动，似乎在抬头望着江烨。
看着江烨和身边的人说话，看他被包围在中央，看他在许多道担忧的目光中证明自己没受伤。
小郑哭唧唧的趴在江烨手臂上，双手环抱住他，哽咽着说：
“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！啊呜呜呜......陛下......”
江烨摸了下他的头，“怎么会。”
“总监。”宋野问：“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？”
司空坐在一边，撑着下巴心不在焉地观察江烨，怀疑宋野急着回去给江烨当亲亲助理。
那在工作期间他俩又能独处了。
啧。
司空很不爽地想，他不是「色欲」吗，没和江烨上过床也就算了，怎么连亲嘴都没亲到？
江夜一直不开口，他把最后这点时间完全留给江烨，反正就算再舍不得这个世界，以后也不会有机会再回来了。
江烨笑着放开了小郑，他很轻的点了下头。
“嗯......该回去了。”
系统光球的光芒随着呼吸频率流动，一明一暗，仿佛静等江烨给它判刑似的。
但江烨完全没有责备它，而是半蹲下来，说：“我们一起回去。”
【江烨......】
【呜】
场景中的颜色像云染的水墨画一般逐渐变浅，地下工厂的所有陈设逐渐变得透明，他们脱离了模拟场景。
【恭喜任务完成！】
【结算中......】
【任务完成度87%......】
【关键节点全部达成！恭喜！】
其余Alpha都被送走，纯白空间中只剩下江夜、系统光球。
【......】
江夜沉默地抱着双臂，冷冷地扫了系统一眼。
系统光球害怕地抖了一下，它已经见识到江夜的厉害了，就连终极程度也无法打败这个魔头，它决定启动识时务者为俊杰模式。
【江夜大人你好，以后我唯你马首是瞻】
“嗯。”
江夜高冷极了，他维持着同一个姿势站在原地，气氛顿时陷入沉默，系统光球汗流浃背地缩了缩。
死一般的寂静过去了半分钟。
江夜：“江烨呢？”
系统光球颤了一下，讷讷地回答。
【董沐辞的任务还差最后一点点......他们在另一个独立的空间里】
“......”江夜：“只有他们两个？”
【是的】
江夜吸了口气，憋住，生气地转过身，“......”
【江夜大人不要生气......这个很快就会结束哒】
系统光球特意变出一双Q弹软糯的手，狗腿地搓了搓。
没有江烨的陪伴，独自待在这个纯白色的空间里实在无聊，江夜干脆躺在了地上，闭上眼睛。
他懒懒地说：“你想知道那把猩红色匕首为什么威力这么大吗？”
【我，我可以知道嘛......】
江夜那把匕首是用隐藏空间的储备能源凝练的，这种能源调度困难，但使用得当可以发挥出更大的威力。
当初第一次进入隐藏空间，他就感觉到一股无法左右的强大力量，不过渐渐地也被他攻破了。
这就是他江夜大王的实力。
系统光球悄咪咪的偷偷靠近江夜，等待他讲神秘干货，可等着等着，只等到了江夜平稳的呼吸声。
这人已经睡着了。
【......】
【！】
原来是逗它玩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