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!
太狠了!
不仅现场创作,还要让质疑者出题!
这是要把质疑者的脸打肿啊!
曾其黄犹豫了一下,但看到林夜平静的眼神,还是点点头。
他走下台,在礼堂里选了四个人,都是刚才帮沈文渊说话的人。
第一个,是那个戴眼镜的中年讲师王明德。
第二个,是沈文渊的女学生,四十多岁的女教授。
第三个,是刚才站起来指责林夜“太放肆”的白发老教授。
第四个,是个年轻的研究生,沈文渊的博士生。
四个人站在台下,表情各异。
王明德脸色难看,他觉得林夜在故意羞辱他。
女教授眼神冰冷,她已经等着看林夜出丑了。
白发老教授叹了口气,觉得这年轻人太冲动了。
年轻的研究生则有些紧张,他只是帮导师说话,没想到会被选中。
“好了。”林夜看向四人,“每人说一个字或一个词,什么都行。”
王明德第一个开口,语气生硬:“谁怕。”
他在讽刺林夜刚才说“谁怕”。
女教授冷笑:“平生。”
她在暗示林夜年轻,不懂人生。
白发老教授想了想:“酒醒。”
他在隐喻林夜应该清醒清醒。
年轻的研究生犹豫了一下,小声说:“无晴。”
这是个相对中性的词。
四个词,依次是:
谁怕、平生、酒醒、无晴
这四个词,毫无关联,甚至有些……刻意刁难。
“谁怕”带着挑衅。
“平生”带着轻视。
“酒醒”带着劝诫。
“无晴”还算正常,但放在一起,更显得支离破碎。
全场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看着台上。
这四个词,太难了。
要写成一首完整的诗,还要意境统一,还要质量高……
这已经不是难不难的问题了。
这是不可能。
绝对不可能。
就连最支持林夜的学生,此刻心里都开始打鼓。
洛小依紧张得手心全是汗,小脸煞白:“太难了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张婷也摇头:“这四个词根本没关系啊……”
云曦站在爷爷身边,双手紧握,指甲掐进掌心。
但她看着台上的林夜,他依旧那么平静,那么淡然。
仿佛眼前的难题,根本不值一提。
门外,沈文渊透过玻璃窗看着这四个词,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
“谁怕、平生、酒醒、无晴……”
他低声重复:
“这种词,怎么写成诗?”
“年轻人,你还是太天真了。”
台上,林夜听完四个词,点了点头。
他甚至没有思考,直接转身,拿起粉笔。
在黑板上,写下三个大字:
定风波
字迹潇洒,力透纸背。
然后,他继续写。
第一句:
莫听穿林打叶声
粉笔划过黑板,发出清晰的“嗒嗒”声。
台下,有人轻声念出这句。
“莫听穿林打叶声……”
画面感扑面而来。
第二句:
何妨吟啸且徐行
“何妨吟啸且徐行……”
那种洒脱,那种从容,那种“任你风吹雨打,我自岿然不动”的气度。
已经开始显现。
第三句:
竹杖芒鞋轻胜马
台下开始骚动。
这三句已经极好,但……那四个词呢?
林夜停顿了一下。
然后,他写下第四句:
谁怕?一蓑烟雨任平生
“哗——”
全场炸了。
“谁怕?!”
“用上了!第一个词用上了!”
“而且用得这么自然!这么贴切!”
“谁怕?一蓑烟雨任平生……我的天……”
“这句……这句绝了!”
王明德站在台下,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。
他说的“谁怕”,被林夜用在了这里。
而且用得恰到好处,成为整句诗的点睛之笔。
那种“任你风雨来袭,我自笑对”的豪情,跃然纸上。
林夜没有停顿,继续写:
料峭春风吹酒醒
“酒醒!”
“第二个词!”
“料峭春风吹酒醒……好美的意境!”
那个说“酒醒”的白发老教授,眼睛瞪大了。
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