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方式?”李文山问。
那提议者是位须发皆白的老者,笑眯眯地说:“既然二位难分高下,不如……让后辈代劳?
你们各自寻一位年轻人,代表你们出战。
规则照旧,现场创作,题材不限。
谁的弟子胜出,就算谁赢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当然,得年轻人自己愿意。
这也算是给后辈一个展露头角的机会,如何?”
李文山和白石对视一眼,沉默片刻。
“可以。”白石率先点头。
李文山也豪爽应下:“行!就这么办!”
接下来,便是寻人。
李文山目光扫过全场。
他的视线第一时间落在了林夜身上,只停留了一秒,便自然地移开了。
不是不信任林夜的实力。
恰恰相反,正因为他太清楚林夜的水平,那是能与云松鹤那样的人物平辈论交的层次,他才不愿在此刻让林夜下场。
杀鸡焉用牛刀。
况且,他与林夜是平辈之交,让他以“弟子”身份出战,那是折辱。
李文山绝不会做这种事。
他的目光继续游移,最终落在了陆冰心身上。
陆父与他是多年老友,陆冰心也是他看着长大的。
这丫头从小聪慧,在书法上也颇有天分,虽然走的是仕途,但童子功扎实,偶尔流露的几笔,也颇有灵气。
“冰心,”李文山开口,声音温和,“你可愿代表老夫,下场一试?”
陆冰心微微一怔。
她没想到李文山会选自己。
下意识地,她瞥了一眼身旁的林夜,后者依旧安静地站着,帽檐下的表情看不真切。
为什么……不选林夜?
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但她立刻压下了。这不是问问题的时候。
陆冰心深吸一口气,迎上李文山期待的目光,展颜一笑:“李伯伯相邀,冰心自当尽力。”
“好!”李文山抚掌大笑。
另一侧,白石也选定了人选。
他招了招手,一位一直安静站在他身后的年轻人,缓步上前。
此人一现身,便吸引了全场目光。
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,身高一米八出头,身姿挺拔如松。
穿一身浅灰色中式立领长衫,面料是质地极佳的丝麻混纺,垂感十足。
他面容清俊,眉目疏朗,鼻梁上架着一副细金丝边眼镜,镜片后的眼神温和而睿智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气质,那不是张少杰那种刻意装出的“绅士风度”,而是真正的、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儒雅与从容。
仿佛古画中走出的翩翩公子,一举一动,皆可入画。
“是白慕云!”有人低呼出声。
“白家人?去年全国书法大赛青年组的冠军?”
“何止!他去年出的那本《墨痕心迹》,可是卖脱销了!
微博粉丝上千万,是实打实的青年领军人物!”
“听说他今年要参加全国书法大赛的正赛,不再是青年组了!前途不可限量啊!”
议论声嗡嗡响起,所有人看向白慕云的眼神,都带着欣赏与赞叹。
林夜也打量着这位对手。
白慕云。
名字倒是风雅。
看这气度,确实不是凡俗之辈。
尤其是那双手,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指尖有淡淡的墨痕,那是常年握笔留下的印记。
这是一双真正书法家的手。
只是不知道,他与白星娱乐的那个白雪泽,是否有什么关联?
白慕云走到场中,对众人微微欠身,姿态优雅从容。
他的目光扫过陆冰心,眼中闪过一丝惊艳,但很快恢复平静,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。
“冰心姑娘,”他开口,声音清朗悦耳,
“久闻陆叔叔有位才貌双全的女儿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陆冰心微微颔首:“白先生过奖。”
“不过,”白慕云话锋一转,语气依旧温和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,
“今日比试的是诗词书法。
我知冰心姑娘才华出众,但在这一道上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林夜,又转回陆冰心脸上:
“与我比,恐怕胜算渺茫。
不如……就此认输,免得伤了和气,也免你……难堪。”
这话说得彬彬有礼,内容却霸道至极。
一时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陆冰心身上,然后又不由自主地转向她身边的林夜。
质疑、不解、甚至隐隐的轻蔑,在空气中弥漫。
“李老为什么不选那个林夜?他不是号称书法大家吗?”
“怕是不敢吧?面对白慕云这样的对手,谁上都是输,选个女孩子,输了也不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