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家代表回到座位上，互相看了一眼。
那眼神里，有无奈，有佩服，还有一丝“这家伙真难搞”的感慨。
企鹅音乐的周副总监先开口，他苦笑着看着林夜：“林老师，您真是给我们出了个大难题啊。”
他摇摇头：“我干了十五年商务谈判，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。”
网云音乐的郑总监也点头：“谁说不是呢。
以前都是我们挑艺人，现在变成艺人挑我们。
挑就挑吧，您还来个三家试运营，三个月后再定……”
她叹了口气：“这要是传出去，我们这些人的脸往哪儿搁啊。”
酷猫音乐的陈总监更是直接：“林老师，您这一手，太狠了。我们三家被您玩弄于股掌之间啊。”
他说着，却笑了起来：“不过，我喜欢！有挑战才刺激！”
三个人，你一言我一语。
明着是吐槽，暗着是恭维，甜蜜的吐槽。
林夜笑了笑：“那你们最后的决定是？”
三人对视一眼。
然后，同时深吸一口气。
企鹅音乐的周副总监郑重地说：“林老师，我们答应了。”
网云音乐的郑总监点头：“对，三个月就三个月。”
酷猫音乐的陈总监也表态：“我们酷猫，奉陪到底！”
林夜点头：“好。”
三人松了口气。
然后，开始提要求。
企鹅音乐的周副总监说：“林老师，既然要试运营，我们希望您能授权全部歌曲。
包括您之前的所有作品，还有未来的新歌。”
他顿了顿：“当然，不是独家，三家都可以上。”
网云音乐的郑总监补充：
“还有，新歌最好能第一时间上传，如果三家同步，对大家都公平。”
酷猫音乐的陈总监也说：“您要是忙，可以让助理帮忙打理账号。
比如发歌、回复歌迷什么的。
我们都可以提供技术支持。”
林夜点头：“可以。”
周副总监又说：“另外，这三个月里，我们希望您能配合一些宣传活动。
比如线上的、线下的，当然，完全看您时间，不强求。”
郑总监也说：“对，不强求。
您愿意来，我们欢迎。
您不来，我们也不抱怨。”
陈总监最后说：“总之，这三个月，咱们互相配合，互相成就。”
林夜听完，看向陆冰心。
陆冰心微微点头。
林夜说：“行，这些要求都合理，我答应。”
三人面露喜色。
这时，网云音乐的郑总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：
“林老师，三个月后，怎么决定胜者？”
会议室里，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看着林夜。
林夜想了想，说：“两个维度。”
“第一，数据。你们这三个月运营的数据，播放量、下载量、用户增长、歌迷互动……这些硬指标。”
“第二，投票。”
他顿了顿：“到时候，我会在网上搞个公开投票，让歌迷们来投票，决定他们最喜欢的平台。”
这话一出，三人的呼吸都加重了。
投票？
让歌迷投票决定？
这尼玛，越玩越大！
原来都是投票最受欢迎歌手。
现在变成投票最受欢迎平台？
这……
企鹅音乐的周副总监眼睛亮了：“这主意好！让市场说话！”
网云音乐的郑总监也点头：“对！歌迷的选择，就是最好的选择！”
酷猫音乐的陈总监更是跃跃欲试：“我们酷猫虽然平台小，但歌迷粘性高！不怕投票！”
三个人，谁也不服谁。
眼里都燃烧着斗志。
周副总监看着另外两人：“郑总、陈总，咱们可说好了，公平竞争，谁也别耍赖。”
郑总监“哼”了一声：“这话该我说。你们企鹅家大业大，别到时候搞什么小动作。”
陈总监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都别争了。有林老师和陆小姐看着，谁敢乱来？”
三人这才作罢。
接下来，就是签约的具体事宜。
虽然只是三个月的试运营合同，但该走的流程一样不能少。
陆冰心开始忙碌起来。
她坐在会议桌前，一份一份地审合同。
企鹅音乐的合同，三十七页。
网云音乐的合同，四十二页。
酷猫音乐的合同，三十五页。
每一页，她都要仔细看，每一条款，她都要认真核对。
分成比例，结算方式，授权范围，使用权限，违约责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