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地板砖啦,是瓷器。
咱青牛镇是有名的瓷器之乡,手艺传了几百年了,每年都办一次全国大赛,后天就开赛了。
你进镇时看到的那些车,都是来参赛或者观赛的。”
林夜了然点头,怪不得镇子上这么热闹。
小姑娘麻利地把房卡递过来,又贴心叮嘱:“二楼的房间,早上有早餐,要是晚上不想出去吃,也能在这儿吃,我妈做饭手艺超棒,还不贵。”
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了月牙,看着就让人心里舒坦。
“知道了,小老板。” 林夜笑着应道。
小姑娘被夸得眉眼更弯了:“帽子哥哥,叫我青青就好啦,你看着就跟别人不一样,特有气质。”
“小小年纪,还知道气质?” 林夜打趣。
“当然啦!” 青青梗着脖子,理直气壮,“我一眼就能看出来。”
林夜笑了笑,转身上楼,房间不算大,木地板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,家具虽简单,却收拾得一尘不染。
雪白的床单叠得整整齐齐,窗户对着后山,抬眼就能看到青竹和山石。
他简单洗漱了一番,往床上一倒,脑袋沉得像灌了铅,嗓子的疼意更甚,连吞口水都像咽玻璃碴,妥妥的感冒了,昨晚那身背心,终究还是没扛住零下的冷风。
他拉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,意识正慢慢往下沉,手机却突然响了,屏幕上跳着冯艺柠的名字。
林夜接起电话,嗓子哑得像砂纸磨木头:“喂。”
冯艺柠的声音瞬间从听筒里炸出来,兴奋得快飘起来:“老板!你也太猛了!韩知寒今天跟我联系了,你猜排片调到多少了?百分之四十!黄金场次直接拉满到百分之六十!基本是包场的节奏了!还是你出马管用啊!”
她越说越激动,语速快得像机关枪,根本不给林夜插话的机会:“我说老板,你是不是用了美男计?这买卖太划算了,抱得美人归还捞了一大笔,这影院怕不是韩家的嫁妆吧?”
林夜躺在床上,嘴角扯了扯:“我倒是想,人家也得愿意啊。”
冯艺柠笑得更欢了,笑了几声却突然顿住,语气瞬间变了:“老板,你声音怎么回事?哑成这样了?”
“没事,快死了。” 林夜有气无力地回了句。
“你还能开玩笑,看来问题不大。” 冯艺柠的声音从兴奋变成了关切,“肯定是感冒发烧了,昨晚穿背心唱歌冻着了吧?你现在在哪?我给你点药送过去,有没有人照顾你?实在不行就去医院!”
“没事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 林夜翻了个身,“我自己出去买点药就行。”
“你一个人行吗?”
“行。”
挂了电话,林夜撑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,下楼时,青青还在前台,正往柜子里摆东西,看到他下来,愣了一下。
“帽子哥哥,你下来啦?要吃饭吗?我妈正做饭呢。”
“有粥吗?” 林夜的声音依旧沙哑。
青青往前凑了一步,仰着头打量他,小眉头皱了起来:“你是不是生病了?声音都变了。”
她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又踮着脚尖想碰林夜的额头,可惜身高不够,晃了晃还是够不着,只好放弃。
“粥有的,刚熬的,药我家也有,都是感冒发烧的,镇上卫生所开的,就是卫生所现在肯定关门了。
你要是难受,去医院的话有点远,我可以让弟弟带你去。”
“不用,有药就行。” 林夜摆摆手。
青青转身从柜子里翻出药盒,仔细看了看保质期,又翻出一板退烧药,一起放在柜台上,接着拎起桌上的暖水瓶试了试水温,温温热热的刚好。
“帽子哥哥,你先回房休息,我等会儿把粥和药给你送上去。”
林夜也没客气,点头应道:“好。”
半个小时后,敲门声轻轻响起,青青端着一个托盘进来,上面摆着一碗青菜粥、一碟小咸菜、一杯温水,还有两板药。
粥熬得稠稠的,米粒都熬开了花,细碎的青菜叶漂在上面,青白相间,看着就有胃口。
“我妈刚熬的,她说你发烧吃不了油腻的,青菜粥最养胃。” 青青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,往后退了一步,歪着头看他,“你趁热喝。”
林夜坐起来,端过碗喝了一口,温热的粥滑入喉咙,原本的灼痛感轻了不少,米香混着青菜的清香,熨帖得很。“帮我谢谢你妈妈。”
青青点点头,却没走,就站在旁边看着他。“我看你一个人来的,怎么都不知道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着凉了。” 林夜又喝了一口粥,随口问道,“你多大了?”
“十六,刚上高一。” 青青顿了顿,声音放轻了些,“帽子哥哥,你叫什么名字啊?我总叫你帽子哥哥,你会不会不开心?”
“白天办入住的时候,你弟弟没念给你听?”
“是弟弟办的,我没看身份证。”
林夜想都没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