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是瓷器界的祸害!”
一番话,直接给林夜定了性,没有丝毫转圜余地。
现场的媒体瞬间疯了,快门声此起彼伏,响成一片;
开直播的博主更是激动不已,直播间弹幕像瀑布一样疯狂刷屏,密密麻麻根本看不过来:
【卧槽!这老爷子谁啊?气场也太足了,一出场全场都安静了!】
【科普来了!这是全国陶瓷协会终身名誉会长郑鹤龄,瓷届泰斗中的泰斗,他说的话基本就是行业定论,没人敢反驳!】
【昨天路飞不是挺牛的吗?怎么到郑老这儿直接被批得一文不值啊?】
【郑老说得没毛病啊!画梅先画根确实违背传统瓷艺,孟老钱教授是惜才才护着他,郑老是守规矩,看重行业大局,规矩确实不能破!】
【不会吧?路飞昨天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,难道真是昙花一现,靠运气?】
【那笔分水技法实打实的厉害,但郑老说根基不稳也没错,这下路飞要凉了?】
【完了完了,路飞这波要被骂惨了!】
人群里,青青咬着嘴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随时都要掉下来;
素雅紧紧揽着她的肩膀,自己的手也控制不住地发抖;
沈一渔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咬牙切齿,恨不得冲上去理论;
温静晚涨红了脸,想开口反驳,却又碍于郑鹤龄的地位,不敢作声;
民宿的客人们更是气得跺脚、攥拳,有人忍不住小声骂了一句,却也不敢大声争辩,毕竟郑鹤龄的资历摆在那里,没人敢轻易顶撞。
林夜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,帽子压得低低的,遮住眉眼,看不清神情。
他没有解释,没有反驳,甚至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有,就那样静静站着。
郑鹤龄见他这副不痛不痒的模样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举起拐杖就要再次发难。
就在这时,一道身影从人群里缓步走出,身着灰色中山装,头发梳得锃光瓦亮,步伐从容不迫,嘴角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,正是龙家龙傲天!
他走到郑鹤龄面前,微微躬身,姿态谦逊有礼,脊背却挺得笔直,尽显风度:“郑老,您消消气,别气坏了身子。
路飞老师毕竟是年轻人,有冲劲、敢创新是好事,咱们瓷届也需要这样的新鲜血液。”
说罢,他淡淡瞥了林夜一眼,眼神里满是不屑与轻视,仿佛在看一个不值一提的对手。
郑鹤龄的脸色瞬间缓和下来,看向龙傲天的目光,从之前的冷硬严苛,变成了长辈对晚辈的欣赏与慈爱,甚至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连拍两下,语气温柔了不止一个度:“傲天,你可算来了。
昨天你的作品我看了,十位选手里,也就你的作品符合瓷艺正统,这才是咱们瓷届的未来和希望!”
他又转头看向林夜,目光重新变得冰冷刻薄:“你有点小天赋又如何?跟傲天比起来,差得远了!
昨天那些作品,也就傲天的能入眼,你这个?”
话说到一半,没继续往下说,可鄙夷嫌弃的意思,已经再明显不过。
紧接着,他拄着拐杖往前站了一步,摆出一副赏饭吃的姿态,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夜:“这样吧,看你还有点小巧思,不算完全无药可救,我今天就给你争取个机会。
我允许你现在可以当场拜傲天为师,跟着他好好学习,踏踏实实打牢根基,将来或许还能在瓷届混出点样子。”
现场瞬间哗然,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涌来,议论纷纷:
“当众拜师?这也太离谱了吧!”
“郑老这说是给机会,分明是羞辱啊!路飞昨天的表现就算有争议,也不至于当众给人当徒弟吧!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龙傲天是龙家第八代传人,正统瓷艺继承者,多少人挤破头想拜他为师都没机会,郑老这是惜才,想把路飞拉回正道!”
“拉回正道?这明明是踩着路飞捧龙傲天,太欺负人了!”
龙傲天站在原地,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温和的笑,既不拒绝,也不谦让,微微侧着身子,静静等着林夜拜师,内心早已暗爽到极致。
昨天被林夜抢走的所有风头,今天终于能全部找回来,还能当众压过林夜,扬眉吐气就在此刻!
林夜抬眼,静静看着他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,开口就是三个字:“不必了。”
现场瞬间再次安静下来,落针可闻。
郑鹤龄的脸色猛地沉了下来,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阴沉天空,乌云密布。
他举起拐杖,重重往地上一敲,“笃”的一声闷响,震得人心头一颤。
“鼠目寸光!不知好歹!”
他的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水,“你真以为自己能站在决赛现场,是靠真本事?
不过是老孟和老钱惜才,组委会破例给你机会,观众想看个热闹罢了!
你信不信,我今天一句话,直接让你取消决赛资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