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要抱得死死的。
就算天亮梦碎、人会消失,也要趁现在,把他的温度、气息、模样,全都刻进骨子里。
她突然踮起脚,双手捧着他的脸,主动吻了上去。
一点都不温柔,带着极致的激烈和失控,把三个月积压的思念、委屈、绝望,全都发泄在这个吻里。
牙齿不小心磕到他的嘴唇,淡淡的铁锈味在两人舌尖散开,她却丝毫不在意。
咬着他的下唇,恨不得把人揉进自己骨血里,只想确认眼前这个人是真实的、活生生的,再也不会凭空消失。
林夜被她撞得后退半步,后背重重撞上衣柜,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伸手扣住她的腰,认真回应着她的吻,不是单纯安抚,是实打实的回应,告诉她:我在,我一直都在,再也不会走了。
两人从窗边纠缠到地毯上,翻滚了两圈。
她跨坐在他身上,俯身往下吻,长发垂落下来,像一道帘子,隔绝了外界所有视线,只剩两人的小世界。
衣服一件件滑落,家居服被揉成一团压在身下,内衣扣子不知何时松开,窗帘被风一吹,衣角忽起忽落。
门口的柳哥哥整个人僵在原地,嘴巴微张,眼神都不知道往哪放。
尴尬是真的,毕竟是亲哥,撞见这场面实在别扭。
但更多的是心酸和感动。
这三个月,妹妹不吃不喝不说话,把自己锁在房间里,像没人浇水的花草,一天天枯萎消沉。
他原本都以为,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有生气的模样,只能任由她慢慢熬垮自己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她眼里有光了,嘴唇有血色了,身子是暖的,心跳快得像打鼓。
她终于活过来了。
眼看就要彻底失控,坦诚相见,林夜的理智猛地拉回。
他瞬间反应过来:窝草,屋里还站着个大舅哥呢!
立马伸手轻轻按住柳曼卿的肩膀,态度温和却很坚定。
柳曼卿愣了,满眼委屈又困惑,还有点小小的受伤。
“为什么停下?”她嗓音哑得厉害,嘴唇还红肿着,“你不爱我了吗?”
林夜深吸一口气,闭了闭眼,又无奈又心疼。
“傻女人,这不是做梦,你哥还站在门口看着呢。”
柳曼卿歪着头看着他,反倒笑了,一脸笃定,压根不信。
“你别骗我,这个梦太真实了,你知不知道,我等你入梦找我,等了多久?”
语气软软的,带着点撒娇,又带着点埋怨:“你真的好狠心。”
小手在他胸口轻轻画圈,毫不在意:“梦里怕什么,我哥在就在呗,没事的,他就跟个NPC似的,啥也看不见。”
门口的柳哥哥表情瞬间从感动变成满脸无语,内心直翻白眼。
行了,这下对味了,还是那个傲娇任性的亲妹妹,就算在梦里,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。
他清了清嗓子想插话,结果俩人压根没人理他。
林夜低头,轻轻在她唇上咬了一口,力道不重,却足够让人清醒。
柳曼卿嘶了一声,皱着眉头,委屈巴巴地盯着他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。
“你咬我干什么?”
“现在清醒点没?”
她眨了眨眼,反倒耍赖:“你再咬我一下。”
林夜没拗过她,又轻轻咬了一口,这次力道重了点,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,差一点就要破皮见血。
柳曼卿疼得眉头拧成一团,小声嘟囔:“疼……”
林夜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里像塞进一块烧红的烙铁,从喉咙烫到心底。
她不是不懂疼,是打心底不敢相信重逢是真的,只能靠疼痛来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、他不是幻影。
他伸手把她重新搂进怀里,抱得格外紧。
这一刻,他再也忍不住了,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,砸在她的头发上、肩膀上,砸在她皱巴巴的家居服上,温热又湿润,止都止不住。
他从来不是爱哭的性子。
流落荒岛三个月,被椰子砸过、被礁石划伤、被海水浸泡,再苦再难都没掉过一滴眼泪。
可看着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看着她把重逢当成离世相聚,看着她只能靠梦境寄托念想,情绪彻底绷不住了。
柳曼卿慢慢从他怀里抬头,看着他脸上的泪痕,反倒笑了。
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眼角,接住那颗快要落下的泪珠,放在指尖细细看着,像把玩一滴露珠。
“你怎么还哭了?以前你来我梦里都不哭的,这次怎么掉眼泪了?”
话说到一半,她突然愣住了。
盯着林夜看了好几秒,猛地往后一退,像被烫到一样。
手指着他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,眼里那份“只是做梦”的笃定,一点点碎裂崩塌。
林夜直直看着她,语气认真又坚定:“没错,我没死,我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