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号豆豆,那个臀,紧身裙包着,圆得不像话。
二十一号小鹿,那个腿,又直又长,在高跟鞋里绷着,走路的时候小腿肌肉的线条都看得清。
还有那个谁……”
柳曼卿每听一个,眉头就紧一分,嘴角就垮一截,她的手指攥着床单,指节泛白。
林夜说完了,手上的身体乳也抹匀了:“都没仔细看,就是随意一瞥。”
他顿了顿,“你得抓紧了,不然我就……”
柳曼卿瞪着他,眼睛里有火:“这还叫没仔细看?你怕是眼睛都长在人家身上了吧!”
她咬着嘴唇,“说清楚,不然你就怎样?”
“娶你过门。”
柳曼卿的嘴角动了,想绷住,没绷住,笑了出来,笑完又觉得自己不该这么轻易被哄好,但已经笑了,收不回来了。
她把脸别过去,不看他。
“就你会哄人。”
她换了个姿势,趴在床上,下巴搁在手背上,侧头看着他:“我挺好奇的,你怎么知道那么多奇怪的小知识?”
“日常积累。”
“还有什么积累?不许说那些色色的。”
林夜想了想:“放心,教你一个实用的,特别适合你们这种高质量白领。”
柳曼卿将信将疑,但她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。
林夜一本正经:“想放屁但是又怕很响的时候,可以把两瓣掰开,这样放屁就几乎没什么声音了。”
柳曼卿的脸从脖子根红到了肚脐眼!!
她想到那个画面,想到自己掰开的样子,气血疯狂上涌。
她抬起手,手指指着林夜,嘴唇在抖,想说什么,但那些词在嘴里打架,谁都出不来。
”林夜表情无辜继续输出:“我还没说完,有一个bug,有痔疮的不行,气流会不稳定。
别问我怎么知道的,那个人不是我,你知道的。”
柳曼卿扑过来了,她整个人压在林夜身上,用枕头捂住他的脸,不让他说话,不让他笑,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脸。
她在闹,他在笑,睡裙的肩带滑下来了,领口歪到一边,春光乍泄。
丝绸的布料贴着她的身体,什么都遮不住,什么都看得清。
“狗男人,你真的够了,有没有和自己女人讨论这个的?”
柳曼卿的声音从枕头上面传下来,闷闷的,又气又羞又忍不住想笑。
林夜把枕头拿开,看着她:“春宵一刻值千金。”
柳曼卿没说话,低下头,吻住他。
……
云雨之后,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柳曼卿窝在林夜怀里,呼吸均匀,睫毛微微颤着,不知道睡着了还是没睡着。
林夜睁着眼睛,看着天花板,窗帘没拉严,一道光从缝隙里漏进来,落在地板上,细细的,像一根被遗弃的琴弦。
云曦还没有消息;王清婵还在天城等他;诗词大赛的报名明天截止;
李柔漫的订婚不知道是真是假,什么时候也该去看看;冯艺柠的公司还在撑,她一个人扛着,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……
还有柳曼卿,她以为他回来了,一切就都好了,但一切才刚刚开始。
他闭上眼睛,想太多也没用,先过好眼前吧,继续……
第二天上午,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挤进来,在床单上画了一道金色的线,林夜和柳曼卿还在没羞没臊的做早操……
楼下传来敲门声。
柳曼卿的眉头皱了一下,又传来了,不是幻觉。
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,林向天!
今天专门来接她出去玩的,当然还带着他妈!
柳曼卿趴在床上,喘着气,头发散在枕头上。
林夜笑着说,“情郎来了,要不要停一下?”
柳曼卿闭上眼睛,睫毛颤了颤,“讨厌,不许你这么说。”
她的手勾住他的脖子,“我要惩罚你,不许停,继续!
林夜没说话,房间里又安静了,只剩下床垫轻微的声响和刻意压低的呼吸。
楼下,舅妈和柳母已经开始寒暄了,楼上,柳曼卿的世界里只有这个男人。
很久之后,柳曼卿先下楼。
头发重新打理过,换了一套时尚御姐休闲套装,米白色的小西装外套,内搭黑色吊带,领口开得恰到好处,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。
下身是同色系的阔腿裤,高跟鞋藏在裤管下面,走起路来摇曳生姿,性感又青春,优雅又撩人。
林向天站在客厅里,手里捧着一束红玫瑰,包装纸在灯光下反着光。
他看到了柳曼卿从楼梯上走下来,眼睛直了,不是夸张,是真的直了。
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锁骨,从锁骨移到胸口,从胸口移到被阔腿裤包裹的臀腿曲线。
他知道自己不该这么盯着看,但他的眼睛不听话。
比昨天还漂亮!这脸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