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口,但叹了口气,坐下了。
小旭一顿感谢,转身回了前面座位,步子轻快得像捡了钱。
林夜戴上耳机,把帽檐往下压了压,动作一气呵成,翻译成肢体语言就是五个字:别跟我说话。
悠悠看着他,这一幕很熟悉,她平时就是这么对别人的,不想聊了,耳机一戴,帽子一压,世界与我无关。
她从来没想过,自己有一天会成为被拒绝的那一个,她终于体会到那种感觉了,不好受!
她咬了咬嘴唇,她的嘴唇很小,但形状很好看,上唇的唇峰很明显,像画出来的。
咬的时候下唇微微陷进去,松开时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,很快又恢复了血色。
她深吸一口气,心里疑问太多了,不问清楚,她坐不住。
她翻开笔记本,写了一行字,推到林夜面前。
“你好,打扰了,我就想问问关于诗词的事,不耽误你很久。”
林夜低头看了一眼,传纸条,这姑娘倒是有趣,他摘下耳机,拿过笔,写了一句。
“可以问两个问题。”
悠悠看到这行字,认真思考了一下,两个问题,问什么?她拿起笔,想了很久才落笔。
林夜以为她会问,你怎么写出那些诗之类的,毕竟正常人都会先问这些。
纸条推回来,上面写着三个字。
“你是谁。”
林夜看了她一眼,好家伙,直捣黄龙,不绕弯子。
他写了两个字,推回去。
“野生。”
悠悠看着这两个字,愣了愣。
野生?有这个人吗?她在脑子里搜索了一遍。
安城的诗人,石城的诗人,华国诗词圈叫得上名字的人,她基本上都知道。
没听过“野生”,查一下,她掏出手机,在搜索框里打了两个字,搜索,没有结果,换了好几个关键词,还是没有。
不应该啊,这种水平,不可能是默默无闻之辈,随便一首拿出来都能在诗词圈引起轰动。
她看着对面这个戴帽子的男人,咬了咬笔帽。
她又写了一行字:“那你还有其他的名字吗?笔名也可以。”
林夜不明白这姑娘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名字,名字有那么重要吗?他写了两个字:“没有。”
悠悠看到这两个字,整个人都不好了,她看看笔记本,又看看林夜。
她掏出手机,开始翻什么东西,看得很仔细,眉头微蹙,手指在屏幕上慢慢滑动,像在对比什么,过了很久。
她没有写字,她凑过来,离林夜的耳朵很近,近到他能感觉到她呼吸的温度,热热的,扫过他的耳廓。
声音很小,小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。
“你是李白吗?”
林夜没想到她会问这个,更没想到她这么大胆!
他转了一下头,她的手机就在他脸旁边,屏幕上赫然是昨天那首《侠客行》,自己亲笔,全诗,一行一行排列着。
好家伙,刚才她翻手机,是在做字迹比对!
他怎么把这茬忘了,刚才在笔记本上写的那些东西,字迹和《侠客行》是一样的。
虽然用的笔不一样,但笔画的习惯、转折的角度、收笔的力度,这些东西骗不了有心人,这姑娘心真细。
林夜转头看她,悠悠感觉到他的目光,把手机晃了一下,笑了一下。
她嘴角往上翘了一点,眼睛弯了一点,像一个抓到了把柄的小孩,得意但不张扬。
林夜第一次正面看清她的脸,鹅蛋脸,额头饱满,鼻子挺直。
此刻脸有一点红,很精致,怪不得小旭沦陷,这种长相在学校里确实是祸国殃民级别。
悠悠也在看他,她和他对视,不带怕的,嘴角还挂着那个笑,眼睛里有光。
林夜拿过笔,在纸条上写了两个字。
“不是。”
悠悠看着那两个字,笑容消失了,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夜,眼睛里写满了“你骗我”。
她习惯性地咬了咬嘴唇,这次咬得比刚才用力,下唇被咬出一道白印,松开时半天没恢复血色。
她的眉头微微蹙起,看着林夜,有点委屈,像那种明明知道答案但对方不承认的委屈。
林夜耸了耸肩,然后转头,继续看窗外风景。
悠悠看着他那个后脑勺,她沉默了几秒,然后她伸出手,直接抓住了林夜的右手,翻过来,开始看。
手指在他的掌心、指腹、虎口处来回翻看,翻来覆去,像在检查一件东西。
林夜整个人僵了一下,卧槽,这特么让小旭看到了怎么解释?我说她在给我看手相你信吗?
但他马上反应过来了,她在看茧子。
经常写字的人,尤其是写毛笔字的人,手上会有特定的茧子,中指第一个关节的侧面,虎口,食指的侧面,那些茧子的位置骗不了人。
她想用这种方式来确定他到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