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经迫不及待看你在舞台上大杀四方了。”
林夜笑了笑,“杀不了,老了,手没力了,刀也顿了。”
韩知寒摇了摇头,“我不信,你是林夜。”
她顿了一下,声音轻了一点,“下一场比赛快了,我想看着你写,可以吗?”
冯艺柠插嘴,大红唇往上翘,“肯定可以啊,你今晚检查天赋异禀的时候肯定能第一时间看到。”
韩知寒……谁有老默电话,告诉他,我想吃鱼了!
到了冯艺柠的房子,这不是公司宿舍,是她自己买的,她也不是石城人,只是公司在这里,干脆买了套房子安了家。
韩知寒每次过来也住在这里。
“还得喝点。”
冯艺柠从酒柜里拿出两瓶红酒,还有半瓶威士忌,摆在茶几上,玻璃瓶在灯光下反着琥珀色的光。
二女先去洗了澡,冯艺柠先出来,换了一条酒红色的丝质睡裙,吊带细得像随时会断,领口开得很低,胸口那片白花花的肉露出来大半。
灰丝换成了光腿,小腿纤细,脚踝精致,涂了暗红色的甲油。
韩知寒后出来,穿着一件奶白色的低胸睡裙,棉质的,很舒服,但也真的很漏。
她没想到今晚会有男人在,带的全是这种睡衣,想捂一下又想起刚才“种花生扣大棚”的梗,手抬起来又放下了。
三个人坐在地毯上,靠着沙发,茶几上摆着酒和下酒菜。
聊了很多,笑了很多,喝了很多。
都喝得五迷三道的,但没有一个人说要停。
冯艺柠从墙角拿过一把吉他,递到林夜面前。
吉他背板上有几道划痕,面板上有几处磕碰,这是林夜以前用过的,她一直收着。
“老板,好久没听你唱歌了,来一首吧。”
林夜接过吉他,抱在怀里,手指搭在琴弦上,冰凉冰凉的。
他拨了一下,琴弦嗡鸣,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。
很久没碰了,手生了,但第一个和弦按下去的时候,一切都回来了。
“行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