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骂完之后,二女愣住了。
两个人还保持着站着的姿态,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是谁。
看身形,熟悉又陌生,比她们知道的那个人瘦了好多,黑了好多。
只觉得似曾相识,但谁也没有往那个方向去想。
压根不考虑好吧,死人复活?呵呵,活着早就回来了,用得着等现在吗?
冯艺柠先回过神来,她本来就在气头上,这会儿更烦躁了。
她一拍桌子,手指着林夜,柳眉倒竖,灰丝在桌子底下绷紧,鞋跟在地板上磕了一下。
“你他妈的是谁啊?谁让你进来的?!”
韩知寒声音比冯艺柠柔和一些,但语气是一样的硬。
“是啊,你是谁?你进来干什么?这里是私人公司,快出去。”
林夜笑了,他指着两个人,从上到下比划了一下。
“本来我想着带你俩去挂脑科就够了,现在估计还得去挂眼科了。”
声音落下去,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这声音,二女再次愣住了,加上这说话的语气,这腔调,这种“你们是不是傻”的味道,能这么和她们说话的,没有其他人,只有一个人。
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猛地拨动了一下,弦还没响,但已经在颤了。
她们像是同时想到了什么,突然往后退了一步。
冯艺柠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滑了一下,差点崴了脚,她扶住了桌子边沿。
韩知寒直接撞到了墙上,白衬衣蹭了一道灰,她浑然不觉。
两个人都开始发抖,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那种抖。
脸色先是泛红,激动的红,然后红褪去,剩下的是白,纸一样的白,惊吓过度的白。
嘴唇上的血色也退了,冯艺柠的大红唇此刻看起来像涂了一层暗红色的漆,韩知寒的嘴唇则直接变成了淡粉色。
难以接受!没法相信!死人怎么可能会活过来?怎么可能站在她们面前?
但声音是对的,语气是对的,就连骂人的方式都是对的。
林夜看着她们这副样子,心里又好笑又心酸。
“妈的,连特么的自己老板都认不出了?刚刚信誓旦旦说我这儿好那儿好,转头就认不出,合着刚刚是演我?”
二女对视一眼,不对,太不对了。
两个人居然同时闭上了眼睛,冯艺柠先开口了,声音在发抖,但语速很快,像在说服自己:
“知寒,我觉得我最近可能压力太大了,都有幻觉了,我看见我老板了,还跟我说话呢,太真实了,快,你掐我一下。”
韩知寒闭着眼睛摇头,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:
“我可能刚刚太生气了,上头了,我也有幻觉了,跟真的一样,你也掐我一下。”
两个人伸出手,在空中摸来摸去,像两个盲人在找对方。
“你掐我啊……”
“你也掐我啊……”
林夜看着这一幕,笑了出来,这两个活宝,心里挺暖的。
他走近了,鞋子踩在地板上,每一声都很清晰,一步,两步,三步。
二女又往后退了一步,直接靠到了墙上,韩知寒的后背贴着墙,白衬衣和墙壁之间没有缝隙。
冯艺柠退得猛了一点,臀部撞到了墙壁,灰丝在大腿根部绷出一道细密的褶皱。
韩知寒的肩胛骨碰到了墙上的开关,办公室的灯灭了,只有外面大厅的光透进来,暗暗的,打在林夜脸上,一半亮一半暗,像从地底下爬上来的人。
二女的眼睛还是紧紧闭上的,冯艺柠的眼睫毛在抖,韩知寒的嘴唇在抖,两个人贴着墙,像两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。
“老板~”
冯艺柠的声音带着哭腔,尾音往上飘,像一根绷紧的弦快要断了:
“我知道你不甘心,你回来看我我很高兴,但我真的没有害你啊,你别吓我好不好?”
韩知寒的声音更轻:“林夜,你要是有什么没完成的心愿,你说,我能做的肯定做。”
林夜气笑了,他没说话,弯下腰,伸出手,在冯艺柠的灰丝大腿上狠狠扭了一下。
丝袜底下的大腿肉被拧起来,转了半圈。
真是狠啊…!
冯艺柠“啊”地叫了出来,声音又尖又脆,眼泪直接飙出来了,像拧开了水龙头。
她疼得弯下了腰,灰丝被拧过的地方皱成了一团,底下泛起一片红印。
丝袜质量真攒劲啊,这样都拉丝!
林夜直起身,走到韩知寒面前,韩知寒闭着眼睛,睫毛抖得像蝴蝶扇翅膀。
他抬起手,在她的翘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,声音清脆,隔着十里地都能听到,紧身牛仔裤底下的肉猛地颤了一下…一顿摇晃…
韩知寒“嗯~”了一声,声音闷在喉咙里,疼得整个人往前一弹,白衬衣的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一截,露出一圈细白的腰。
二女同时睁开了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