氛。
行了,不开玩笑了,你俩先歇会儿吧。
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:我出了一身汗,先洗个澡。说完转身就进了浴室,门关上了。
客厅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磨砂玻璃后面隐约的水声和暖黄的灯光。
那玻璃门透出模糊的人影轮廓,若隐若现,二女坐在沙发上,目光都不好意思往那边飘。
秦筝压着嗓子凑过去:你行啊温梨,平时大家都说我胆子大,和你比我最多算个小学生。
温梨垂着眼,脸颊的红还没退下去,嘴硬道:别乱说,我就是看林夜老师有这个需求……这是工作,我们不就是做这个的吗。
秦筝眼睛瞪得溜圆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!!
“你个小浪蹄子,这都说得出??
工作手册你给我找,哪一条写着要给嘉宾一起洗澡搓背?
你能找到我和你姓,以后你就是我亲姐!!我们是礼仪啊,不是那个!!”
温梨倔强地咬着嘴唇,声音小但理直气壮:这是嘉宾的需求,我们应该做到力所能及……
秦筝深呼吸了好几口,嘴太硬了!没救了!!
“还需求??他要是想生个孩子,你岂不是也……”
温梨垂着眼,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,但说出来的话让秦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:别人不可以……要是林夜老师……
秦筝彻底服了,她盯着温梨看了三秒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你个小色女!我真是重新认识你了!你还是我认识的温梨吗?
别以为我不知道心里想啥,去吧,现在刚洗,你去搓澡还来得及。
温梨偷偷看了一眼磨砂玻璃,里面那道人影正抬手冲水,臂膀的轮廓在灯光下映在玻璃上。
她的脸又烫了几分,声音比刚才还小:别说你不想去完成工作。
秦筝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,磨砂玻璃后面水汽氤氲,那具精壮的身体轮廓在模糊中反而更让人遐想。
她咽了一下口水,心里暗骂一声,仔细想想,这工作……好像也不是不行。
二女心里想什么,只有她们自己知道。但各自的手机同时在口袋里震疯了,礼仪队的群消息刷了上百条,全是队友们的阴阳怪气和酸溜溜的调侃:
哟,某人现在可是贴身服务了呢~
秦筝你可得稳住!别把持不住!
温梨!你现在在干嘛呢?不是我想歪吧?
我酸了,我真的酸了,我在会场站了一天脚都肿了,你们俩贴身陪林老师……
你们俩别只顾着自己爽!!拍照!!我们要看!!
就是!!开视频!!让我们看看林夜老师!!
温梨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沙发上。秦筝也跟着做了同样的动作,两个人对视一眼,默契地谁都没回。
没一会儿水声停了,又过了一会儿,浴室门推开,林夜走出来。
二女几乎是同时起身,站得笔直,然后两个人同时愣住了……
林夜就围了一条浴巾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,帽子摘了之后的真容第一次完整地露出来。
他的皮肤是那种常年户外留下的深麦色,左肩到胸口有几道疤痕,横亘在精壮的肌肉上,像地图上的山脉,在暖黄灯光下显得粗粝而野性。
腹肌的轮廓在浴巾边缘若隐若现,人鱼线没入布料下方
二女第一次看到他的真容,平时见得多的帅哥也不少,模特、演员、富家子弟……但此刻,她们还是被帅了一脸。
加上头顶上那道的光环,那个人站在那里,不穿衣服也比穿了衣服更有压迫感。
秦筝的眼睫飞快地颤了两下,目光从他胸口一路滑到腹肌,又慌慌张张地收回去;
温梨咬着下唇,手指攥紧了旗袍的侧缝,指节泛白,心里那头鹿快特么撞死了,哪个小女生扛得住这个!
林夜擦了两把头发,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,看她们一眼:我以为有惊喜,等了半天也没进来,好吧,你俩通过考核了。
二女同时松了一口气,又莫名有些遗憾,秦筝先笑了出来:林老师,你这人真有意思,真喜欢开玩笑。
温梨也跟着笑,嘴角弯弯的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那几道疤痕上多停了一瞬。
林夜坐到沙发上:晚宴几点开始?
温梨看了一眼手机:通知的时间还有三十分钟,林老师你饿了吗?
还行。
林夜靠在沙发靠背上,还有半个钟头啊,那咱们歇会儿吧,你俩坐,我没那么多讲究,算半个同龄人,别那么拘谨。
二女乖乖坐下了,但坐姿依然优雅端正,只坐了沙发三分之一的位置。
林夜又说:你俩要不要去冲一下?水挺舒服的。
二女同时摇头:不用了林老师。
然后两个人偷偷低了一下头,各自闻了闻自己身上,站了一天,出了不少汗,虽然体味不大但总归有印迹。
温梨的手指不自觉地捻着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