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话音刚落,贵宾室里众人像被同时按下了启动键:
“住手!!!”
高献礼第一个冲过来,动作快得不像他那个年纪该有的敏捷,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扑向危险的方向。
李文山紧随其后,两人几乎同时伸手去抢林夜手里那个正在被折叠的纸块。
陈思慢了一步,但她的声音已经先到了:“你疯了!快停下!”
林夜还没来得及收手,那幅被折成长方形的《长恨歌》已经被拿走了。
高献礼低头看着手里的纸块,手指轻轻抚过那两道新折出来的痕迹。
他的表情像在看一只刚刚被摔碎的瓷器,指尖悬在折痕上方,不敢碰,也不敢放,像是怕自己手上有汗会弄脏了它。
李文山凑过来看了一眼,他的眼眶是真的红了。
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,终于挤出了一句话:“……就一秒啊,你的手怎么这么快?”
“怎么敢的……你怎么就这么心大啊!!”
陈思也凑过来,她的目光落在那两道折痕上,然后抬起头看着林夜。
她表情像在看一个正在毁坏文物的犯罪嫌疑人:“这要是坏了,我们在场的都有责任,千古罪人!!”
林夜看着他们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,无辜的说:“干嘛?塑料袋不行吗?总不能找个麻袋吧。”
众人同时转头看着他,高献礼的手在微微发抖,不知道是心疼还是气的;
李文山直接瞪过来了,那眼神像刀子,像是恨不得用目光在他身上戳几个洞:“麻袋?你还想用麻袋?!!”
陈思:“这要是被人看到你用麻袋装它,我们会被人骂死的!全国人民会指着我们的鼻子骂!”
高献礼补刀:“就是!!你疯了?!!”
温梨和秦筝站在旁边,看着这一幕,想笑又不敢笑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温梨的嘴角压不住那点弧度,她用气声对秦筝说了一句:“……他好离谱。”
林夜往沙发上一靠:“行吧,这也不行那也不行,那你说怎么办。”
陈部长想了想:“我马上安排人送去国家收藏馆,等你什么时候想看什么时候去拿。
你住哪里?我让人给你准备一个储藏室,带保安那种,二十四小时。”
林夜愣了一下:“……啥?这么麻烦?好吧,我知道了。”
众人都看他那副样子,心里同时涌起同一个念头:他明显没听进去。
高献礼对李文山说了一句:“我怀疑他真能用它糊墙……”
李文山沉默了一下:“……别说了,我现在不想听这个假设。”
又聊了一会儿,专门给林夜准备的晚饭到了,正儿八经的国宴级别,一桌子菜摆得整整齐齐,色香味俱全。
众人各自散去忙自己的事,让林夜先休息,贵宾室里很快就只剩下林夜和温梨、秦筝三个人。
二女站在那里,还是那身琉璃白的旗袍,旗袍的剪裁把两个人的线条收得恰到好处。
温梨是那种看起来就让人想保护的娇柔,眉眼弯弯,嘴唇微抿,整个人像刚剥开的荔枝。
秦筝则更直接一些,五官更立体,目光更大胆,站在那里像一株刚刚被雨水洗过的植物,带着一股不掩饰的生机。
两种不同的风格,此刻并肩站在同一盏灯下,让整个房间的温度像是无形中升高了几度。
林夜靠在沙发靠背上,右手手腕还肿着,红了一片。
二女看到那截手腕的时候,眼里的心疼几乎同时浮了上来。
温梨已经拿起了筷子,夹了一块肉递到他嘴边:“林老师,您手不方便,我喂您吧。”
林夜张嘴接了,嚼了两下,看了一眼还站着的两个人:“你俩坐下啊,站着这么高我还得仰着头。”
二女对视了一眼,温梨犹豫了一下:“这不合规矩……等会儿沈队长进来看到会骂我们的。”
林夜摆了摆那只还能动的左手:“我在这儿呢,怕什么,听我的。”
二女这才坐下来,一左一右。
林夜很自然地把两只手分别放在了她们的大腿上,隔着一层薄薄的旗袍布料和底下那层肉色丝袜,那触感滑润而温暖。
他甚至还轻轻捏了一下,语气正经的不得了:“别误会,看你俩站了一下午,给你们揉揉。”
二女的脸同时红到了耳根,心里同时翻涌着一股羞死了的情绪。
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和林夜亲近了,但这个场合随时可能有人进来啊,而且我可是大学生啊!我不会害羞的嘛!
温梨声音小小的:“林夜老师,您不是说揉大腿吗,您揉的位置好像不太对……”
秦筝的胆子更大一点,她没有躲,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,让他的手可以放得更舒服一些…
林夜看着二女红扑扑的脸:“是不是热了?要不脱了吧,光膀子也行,这里也没外人。”
二女同时“啐”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