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说完，面前三人已经彻底绷不住了。
季昀峰往前一扑，就差抱住林夜大腿：“大哥！不能走啊！你这一走我上哪抓你去？！我这辈子是不是就得在遗憾中度过？！”
柳如烟更绝，一把拉住林夜的袖口，声音又软又急：“哥，你再讲讲呗！
十五国风才讲了一个周南啊，后面还有召南、邶、鄘、卫……还有雅和颂啊！你要是不讲完我今天晚上真的会死掉的！”
江晚棠在旁边猛点头：“哥你是不知道，我从小就不爱听人讲课，但你的课我能坐在这一动不动听三天三夜！！”
林夜嘴角抽了一下，刚想开口，柳如烟忽然压低声音，眼神飘忽地往他这边凑了凑：
“哥，要不……你摸摸我大腿？很舒服的，你试试呗，反正这没人看到……”
林夜：“？？？”
江晚棠立刻跟上一句：“对对对，你先摸着大腿，我再骂两句那边的人让你快活快活！”说罢扯开嗓子，冲着施柳良那边就要开炮。
林夜一把按住她的脑袋把她摁了回去：“行了行了行了！你们这帮年轻人，真是……我服了！一个比一个能整活！”
他按住她们的时候，柳如烟也不躲，反而还往前靠了靠，眼神亮晶晶的，嘴角憋着坏笑。
周围人群里已经有人蹲在地上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：“哈哈哈哈摸着大腿听课！这招你都想得出来！柳如烟你是真敢！”
“摸完大腿再骂施大师助兴……这套餐谁顶得住啊！”
“哥你赶紧留下吧，要不然这俩人能干出什么事我真不敢想！！”
季昀峰眼疾手快：“大哥你看到了吧，人民群众的呼声！她们都乐意让你摸大腿了，哦不是，她们都乐意让你讲课了！你就不能心软一下吗！”
林夜瞪了他一眼：“你少跟着起哄。”
季昀峰立刻收了嬉皮笑脸，正色道：“大哥，说正经的，你不讲完，我今晚真的睡不着，明天也睡不着，这辈子都睡不着。”
柳如烟和江晚棠在旁边拼命点头，三双眼睛齐刷刷盯着他，那眼神儿跟饿了三天三夜看见一碗红烧肉似的。
林夜正要开口，人群外围忽然传来一个声音，沉稳而不失儒雅：
“这位先生，如果方便的话，可以到我们国学馆去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，一个穿着深灰色长衫的中年男人正从外围挤进来，面容温润，气质沉静。
他走到林夜面前，微微欠了欠身：“自我介绍一下，我叫黎光芓，明德书院对面的承文堂国学馆负责人，我和他们不是一路人。”
他看了一眼林夜脚边那几页摊开的诗稿，眼神里的热切毫不掩饰：“你写的那周南九篇，我一眼就看得出来，这是正品。
不管你是谁、从哪里来，今天你站在这里讲的这些东西，是整个国学界的大事，如果不嫌弃，我们承文堂随时欢迎你过去。”
这话一出，人群又躁动了几分。
有人小声说：“黎光芓……我知道他，牛逼大人物，他跟明德书院不对付好多年了。”
“这人确实有真才实学，不是那种只会端架子的。”
“哎呀大哥去承文堂也行啊！只要能继续讲，上哪我都跟着！”
林夜看着黎光芓，又扫了一眼人群里那些乱糟糟的面孔。
说实话，他现在压根分不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，刚才被人集火的场面还历历在目。
他下意识地看向人群外围的殷若棠，她安静地站在不远处，自始至终没有出声打扰。
殷若棠对上他的目光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，很轻，很淡，然后点了点头，那意思很明显，你忙你的，我不急。
林夜心里松了口气，今天本来说好是陪她的，结果闹成这样，把人家晾了半天。
不过看她那副样子，似乎并不介意，反而看得津津有味，好吧，那就继续。
他转回头看着面前几百双亮晶晶的眼睛，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那就再讲点。”
众人愣了一瞬，然后：
“好！！！！！”
震天吼声，几百号人同时喊出来的“好”字，差点把江面上的水鸟都惊飞了。
林夜抬手压了压：“但我还得问一句，你们和那群人，不是一伙的吧？”
“绝对不是！！！”
“我是施柳良亲爹，但我和他没血缘关系！我今天就是路过！！”
“我是她亲姑奶奶，但连明德书院的门都没进过！！”
“我是对面茶馆的！我纯粹是被你写的诗吸过来的！”
众人胸脯拍得啪啪响，越说越歪！！
林夜：“如何证明？”
好家伙，这话一出来，全场秒懂，刚才错过了投名状的人，现在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往前冲，生怕再错过第二次机会。
各种声音七嘴八舌往天上冲，有人直接把身上的书院徽章摘了扔地上还踩了一脚！
有人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