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,我林夜当场撕毁全部文稿,从此再不谈《诗经》半个字!
但是!
在铁证伪迹找出来之前,你不能拿后世书目不见直接把一批有可能来自先秦的文本活活扼杀!”
温梨在人群里攥着秦筝的手,眼泪都快出来了:“秦筝……他说得太好了……”
秦筝吸了吸鼻子,声音闷闷的:“别哭!我都要哭了……他这是在给人上课呢!”
林夜微微前倾,声音铿锵,掷地有声:“陆景瞻,考据,是寻找证据证明真假,不是拿没有见过,直接宣判死刑!”
他忽然笑了:“你刚刚不是送我一句话吗?
那我也送你一句话,老年人做学问,切莫固步自封,别拿见过的典籍,当做世间典籍的全部。”
全场死寂一瞬,然后排山倒海的欢呼声席卷整个时代广场。
“卧槽!!!!!”
“老年人做学问不要固步自封!!!太狠了!!!”
“陆教授脸都绿了!!”
“这句话够他记一辈子!!”
“林夜我是你爹,哦不,你是我爹!!!”
“我要把这句话裱起来挂墙上!!!”
…………
高台之上,十二诗垣。
苏慕衡长叹一声,闭目摇头,林夜把四家诗版本差异这个历史盲区直接撕开,陆景瞻刚刚建立起来的逻辑高墙被凿开巨大缺口。
他心里的震撼比脸上更深,这年轻人对经学脉络的熟悉程度,远超过一个二十多岁的人该有的样子。
温知予坐直了身体,眼中已经是实打实的震惊,指尖停住敲击,紧紧盯住台上那个少年。
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要改变策略了,这局,陆景瞻可能真接不住。
殷若棠长长吐出一口气,眼底流光翻涌,侧头望向林夜,目光满是赞叹,这家伙……到底读了多少东西?!
林夜像是感应到了她的目光,偏头看了她一眼,眨了一下眼睛。
陆景瞻站在原地,浑身气血翻涌,嘴唇张了又张,他精通文献,当然清楚三家诗异文的史实。
可他万万没有料到,林夜会从“四家诗版本灭绝”这个角度,直接撕碎他的核心立论。
他脑子里反复翻涌着,这小子……怎么连这种东西都懂?!
如果不是常年浸淫经学史的人,根本不会知道齐诗鲁诗韩诗和毛诗之间的篇目差异问题。
他手指攥着桌沿,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林夜看了主持人一眼:“几个意思?还不倒计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