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念,我会挨个治疗的,一个一个来,排好队,不准插队。”
台下“轰”地笑了一声,那种笑声是今天一整天以来第一次纯粹的欢快。
然后他补充了一句:“不过优先级有限,心魔最重的先治,所以各位要是想拿到药方,建议先展现一下发病症状。”
他侧过脸,看了一眼施柳良和陈鲲鸿那个方向,“那边还有两个药引子,抓紧时间。”
这句话落地,台下静了一秒,然后爆发出更大的一波哄笑。
几位宗师互相看了一眼,眼里那点矜持和犹豫,被那句“抓紧时间”彻底冲散了。
有人开始清嗓子,有人已经在酝酿情绪了,虽然没真的冲上去骂,但所有人都明白,施柳良和陈鲲鸿今天的下场,只是个开始。
而台下那些普通的观众,那些学生、老师、学者、记者,看着台上这一幕,眼里的渴望已经快溢出来了。
他们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开口要,但谁不想多看一眼?谁不想多听一首?
那些诗从林夜笔下一个字一个字长出来的时候,整座广场都在发光。
而他们站在台下,像一群在沙漠里走了太久的人,忽然看见有人端着一碗水从面前走过,他们不敢伸手要,但能多看一眼,也是好的。
那些外宾也是一样,他们来自腊羽国、古丽国、青瓦国、天竺国、琉华国……
每个人手里都攥着笔,每个人面前都摊着本子,等着林夜的下一句话。
哪怕得不到,能多听一首,今天就没白来。
林夜扫了一眼台下那些目光,然后他看向施柳良和陈鲲鸿的方向。
那两个人已经被人“请”起来了。
不是保安,是几位德高望重的老学者走过去,低声说了几句话,施柳良的脸色白了又青,青了又白,最后和陈鲲鸿一起站起了身,从旁边退了出去。
没有人目送他们,所有的目光都在林夜身上。
林夜看着那两人的背影消失在侧门,胸口那口压了一整天的浊气,终于从喉咙深处缓缓地、干干净净地吐了出来。
他转过身,面向台下五十万人,嘴角带着一丝松快下来的笑意:“行了,碍眼的走了。
那我们……继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