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你的羞怯似醉。”
这两句歌词出来的瞬间,整个教室像是被人换了一层滤镜。
一个女生轻轻“啊”了一声,声音有点哑:“我就是想到了大一报到那天,我爸妈送我进宿舍,夕阳照在楼道里……就是这个感觉。”
“怎么有人能写出这么美的歌词……”
“这歌叫什么名字啊?!我要加到歌单里!!”
“这唱的不是歌,是我整个大学……”
“我他妈想截图,但没地方截……”
现场彻底安静了,那些刚才低头刷手机的人,此刻全抬起了头;那些准备拎包走人的,手停在拉链上再也没动过。
歌声继续:
“摹本易写,而墨香不退与你共留余味。
一行朱砂,到底圈了谁。”
这一句落下来的时候,台上四个人忽然通了!
乔念念第一个找到了感觉,她的手臂重新抬起来,像有风吹着她的袖子,呼吸和节奏终于对上了拍子。
她不是“在跳舞”了,她是“在成为那个角色”。
其他三人也像被这条线拽着,林夜的声音变成了她们脚下的台阶,踩稳了就不会摔跤。
大屏幕再次变化:
仰观宇宙之大,俯察品类之盛。
所以游目骋怀,信可乐也。
一个评委轻声解读:“这是表达少年胸襟开阔……不止儿女细碎情绪,青春自有万丈格局。”
林夜的声音忽然拔高,像从水面下一跃而起:
“无关风月,我题序等你回。
悬笔一绝,那岸边浪千叠。”
白汐猛地抬头!她听到了!她终于知道林夜让她表达什么了,不是写书法,是让“写”这个动作本身有情绪!
她手腕一沉,笔尖在空气中用力一顿,像要在那一瞬间写出千层浪花!
她的手臂在空中展开,整个人像被笔墨推着走,大开大合,衣袂翻飞!
那一瞬间,她不是白汐,她是兰亭序里那个正在落笔的人!
墨色的深衣被她自己的动作带得猎猎作响,她悬腕、落笔、收回,一气呵成!
此刻她终于懂了之前林夜上手帮她调整肩腰发力的意义!
……
台下有人倒吸一口凉气:“卧槽!!她不是在比划!!她是在写!”
“写什么?!”
“她在写岸边浪千叠!!”
“我看到了!我感觉她每一笔都在我心上划了一道!!”
林夜的声音拉到了最高,拖得很长很长,像一个人在悬崖边喊出的最后一声:
“情字何解,怎落笔都不对。
而我独缺,你一生的了解。”
台下更炸了!
有人猛地从座位上站起一半,又硬生生坐了回去。
一个男生低声骂了一句:“我他妈……这歌太顶了!”
就在这时候,林夜的声音变了,戏腔!
那声音从林夜喉咙里出来的时候,所有人的耳朵同时麻了一下!
有人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,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!
“无关风月,我题序等你回。
悬笔一绝,那岸边浪千叠。
情字何解,怎落笔都不对。
而我独缺,你一生的了解。
沈栀和叶芽在这一刻同时通透了!
她们终于明白了自己那些“狂悲哀叹”和“放浪形骸”是要干嘛,她们不是在舞台上丢脸,她们是在扮演一个时代。
林夜要的完成体,在这一刻终于成型了!
整个舞台的画面,在这一刻从“偏瘫四人组”蜕变成为一幅完整的画卷:
乔念念在中间舞动,沈栀在左侧挥洒,叶芽在右侧舒展,白汐在最远处悬腕落笔。
四个人,四种姿态,同一个节奏,同一首歌,同一个世界!
“无关风月,我题序等你回。
悬笔一绝,那岸边浪千叠。
情字何解,怎落笔都不对。
而我独缺,你一生的了解。”
台下彻底疯了!
有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站着看!有人举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,因为拍出来的画面自己都觉得太离谱了!
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声音都变了:“这他妈是史诗级别的表演!!!”
“这应该在国家大剧院演出!!这不应该出现在宿舍风采大赛!!”
“这个舞台配不上这首歌!!”
“这个音响配不上这首歌!!”
“这个教室配不上这首歌!!”
“我他妈也配不上这首歌!!”
民舞一班的同学已经从“假装不认识”变成了“这就是我们班的!!!”
横幅重新拉起来了!有人把外套脱了拿在手里拼命挥!嗓子都快喊劈了!
林夜的声像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