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,比平日多了三分慵懒,七分勾人。
像刚出浴的仙,又像刚醒来的妖。
诱人至极。
林夜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整整三秒。
然后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,朝着殷若棠冲过去,一边跑一边解浴巾。
殷若棠:“……”
这场面。
她就算再纯,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心跳直接飙升,脑子里一片空白,脸蛋红得能滴血。
“你……”
林夜冲到一半,从她身边擦过去,丢下一句:“你终于出来了!我快冷死了!快,该我了!”
说罢,一头扎进浴室,门砰的一声关上了。
殷若棠站在原地,愣了愣…然后笑了出来。
想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林夜洗完了之后,就在沙发上窝着。
虽然口花花,但真没想着把和殷若棠的关系再升华一下。
已经招惹的够多了,有时候,半纯洁的友情,也挺好的。
于是林夜就在沙发上睡了。
殷若棠也没多说啥,默认了这种相处方式。
总不能说“哦,要不你来床上睡吧”,就是拿着刀逼迫,她也说不出口。
这共处一室对她来说已经够出格了。
…………
第二天。
等林夜醒来,已经是中午了,外面依旧在下雨。
林夜动了动,浑身散架一样,每块肌肉都在抗议。
睁眼一看,殷若棠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桌子前看书了。
浅衣长裙,发松挽,颈修长。
又是那个清冷端方的诗才殷,不食烟火。
可看向林夜时,眼角眉梢化了冰,春水初生,笑意淡得几乎抓不住,却偏偏勾人。
“你醒了,你的衣服已经烘干送来了,我现在叫人送点吃的上来。”
林夜揉了揉脖子:“你啥时候醒的?没多睡会啊?”
“你忘了,我和你说过的,我有练习一套吐纳之法,身体底子还行。”
林夜点头:“我记起来了,上次还说让你教我呢,等等就教吧。”
洗漱之后,吃了东西,林夜也不着急走,二人坐在窗边,听着雨,下起了围棋。
雨声淅淅沥沥,敲在玻璃上,窗外是灰蒙蒙的天和模糊的城市轮廓。
棋盘上黑白交错,落子的声音清脆又安静。
时不时地聊几句,关于诗,关于棋,关于昨晚,偶尔对视一眼,也是笑容。
殷若棠执黑,落下一子,袖口滑落,露出一截手腕,细白如瓷。
林夜盯着棋盘想了半天,落下一子,抬头看她,发现她正看着自己,嘴角带着笑。
“看什么?”他问。
“看你下棋,你下棋和你写诗不一样,写诗的时候像个古人,下棋的时候像个无赖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你刚才那手,明明被我围死了,还硬要往里填,不是无赖是什么?”
林夜笑了:“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。”
“死透了。”
“嘴硬。”
殷若棠也笑了,低头继续落子。
窗外的雨声渐密,屋内的空气却静得像凝固了,只有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音,和两个人偶尔的呼吸。
一种难以言说的张力在空气里浮着,不浓,不淡,刚好让人心里发痒。
她落子的时候,指尖偶尔会碰到他的手,两个人都没躲,也没刻意停留。
一切安静,惬意。
就在这时候,门铃响了。
林夜说:“我回避一下?”
殷若棠说:“不用。”
她去开门。
外面站着三个人。
为首的是琉华国新来的负责人程熠凯,一见殷若棠就堆起满脸热情的笑。
毕竟这可是琉华国的宝贝,后天世界诗词大赛就开始了,还指望着殷若棠卫冕夺冠呢。
他身后是文家祖孙。
文砚辞,沧澜国辞赋大宗师,文坛领军人物。
老头儿腰板挺得笔直,一双眼睛精光内敛,看人的时候像在阅卷。
旁边是他孙子,文玉珩,沧澜国倾力培养的下一代文坛天才,也是殷若棠的师兄。
他长得斯文白净,一身剪裁考究的休闲装,笑起来温润如玉。
文玉珩一看见殷若棠,眼底的光都快溢出来了。
“师妹。”
他笑着开口,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亲近,“打扰了,过来看看你。”
殷若棠点了点头:“师兄。”
文砚辞捋了捋胡子,笑得慈眉善目:“若棠小友,我们不请自来,不要见怪啊。
这两天玉珩一直说要邀请你出来踏青,我知道你后天大赛,所以就没让他打扰你,今天实在是拗不过,所以就过来看看。”
殷若棠礼貌回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