龄人之间那种共同语言和实打实的认可,藏都藏不住。
林夜一一应了。
最后,白芷鸢没说话。
她就那么看着林夜。
今天第一次,正眼看他。
原因很简单,昨晚林夜太狠了!
亲就亲了,咬得她嘴唇到现在还肿着,初吻,被强吻,还那么凶。
她回去之后几乎一晚上没睡,翻来覆去骂了一整夜,把林夜从头骂到脚,从祖宗骂到子孙,骂到后半夜词穷了,气得拿枕头捶床。
此刻她就这么盯着他,想看他能说出什么来。
但凡他说个“不”字。
真的会把她逼到极限一换一。
林夜伸出手,姿态端得相当绅士:“白小姐,欢迎加入。”
白芷鸢盯着那只手,停了两秒,到底还是伸出了自己的手。
握上去的时候,嘴唇抿了抿,肿着的地方被牵得微微发疼,她又瞪了他一眼。
不过,心里居然冒出一点小开心,像偷吃了一颗糖。
被欺负得那么狠,到底还是进来了。
对她这种实打实的才女来说,林夜课上抛出来的那些东西,她根本没法抵抗。
那种“从没听过、从没想过”的诱惑,比什么都挠心。
可这开心只维持了两秒。
她立马在心里骂自己:真没出息,昨晚那么欺负人,今天跑来给他干活,自己还高兴,白芷鸢啊白芷鸢,你什么时候也成了这么蠢的人。
骂完了,手还没松开。
原始队伍,就这么成型了。
陆景瞻、李文山、陈思、白芷鸢、苏子衿,其他人待定。
几个人站一块儿拍了张照,算是原始成员的合影。
闪光灯亮的时候,白芷鸢嘴角还微微抿着,嘴唇上那点没消的肿被光一打,格外显眼。
陈部长安排了一间内部图书馆给他们用,环境典雅,桌椅齐整,一排排书柜从地板顶到天花板,文献资料码得规规矩矩,临时讨论学习绰绰有余。
林夜把挑大梁的事交给了陆老。
陈部长和蓝胧是官方人员,负责协调组织,这事毕竟是官方脸面,肯定要插一手,不用林夜操心。
白芷鸢和苏子衿态度也积极,各自在陆老那里领了任务。
陆景瞻行动力极强,但没有马上落地,他先跑逻辑。
这老头多聪明啊,他没说自己的想法,也没问林夜的想法,转头就去嚯嚯那剩下十一位大宗师,美其名曰集百家之长。
十一个人被他挨个薅了一遍,有人被他缠得直翻白眼,有人被他激得拍桌子争论,吵到最后居然还真吵出几条路来。
而林夜彻底当了甩手掌柜。
他晃悠到白芷鸢那边,白芷鸢正站在书架前找资料,仰着头,手指在一排书脊上慢慢滑过去。
今天她穿得比昨天正式,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,头发挽得利落,整个人往那儿一站,就是两个字:清冷。
那种拒人千里的干净,配上那张脸,反而更让人想多看两眼。
眉眼是清丽的,鼻梁到下巴的线条干净利落,唇色淡,
偏偏昨晚被咬过的地方还留着一层薄薄的红,像白瓷上不小心蹭了一点胭脂,不多,但扎眼。
她听见脚步声,侧头看了一眼,见是林夜,立刻把脸转回去了。
后脑勺对着他,明摆着带情绪。
毕竟,那是一个女孩儿的清白。
林夜笑了笑,没说话。
直接从身后抱住了她。
白芷鸢整个人一僵。
这人疯了!
他怎么敢的?凭什么?
这里还有这么多人,虽然书架挡着,可万一有人过来呢?
他是不是脑子里压根就没有“怕”这个字?
她猛地转头,瞪他。
嘴刚张开,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蹦出来,就被堵回去了。
林夜把她按在书架上,吻得又凶又实。
白芷鸢脑子里“嗡”地一声,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为什么这也敢?!
昨天还不够?今天又来?把自己当什么人了?
理智告诉她,叫!
喊一嗓子,人赃并获,他跑都跑不掉。
可感性那根弦一拨,她想起昨晚最后那个吻的滋味,身子先软了半截。
这可是大白天,这可是宣传部图书馆,创馆至今,估计没发生过这种事。
白芷鸢被他吻得站不太稳,后背抵着书架,书脊硌着肩胛骨,有点疼,可那点疼反而让别的感觉更清楚。
她不敢出声,又不肯妥协,眼睛睁着,瞪他。
林夜吻得狠了,她就闭上眼,睫毛颤一颤;他缓下来,她又睁开,继续瞪。
就这么跟他僵持,格外有性格。
那张脸在这种时候尤其要命。
清丽的脸蛋上慢慢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