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。
两个人都没说话。
学校还在,但和不在也没什么区别。
大门被卸了,只剩两根水泥柱子歪歪斜斜地杵着,左边那根上还焊着半块铁牌子,锈得看不清字。
围墙塌了一截,缺口处长满了齐腰高的杂草,从缺口往里看,操场早没了样子,水泥地面裂成一块一块的,缝里钻出一丛一丛的野蒿子。
教学楼的玻璃碎了大半,黑洞洞的窗口像掉光了牙的嘴,三楼走廊的栏杆缺了好几截,露出里面灰扑扑的钢筋。
风一吹,不知道哪扇没掉的窗户在空荡荡的楼里“哐当”响了一声。
林夜看着那栋楼:“额,我猜,你应该没见过你母校这个样子。”
王清婵没说话,眼神有点远。
林夜也不催,推开车门下了车,绕到副驾那边,弯腰敲了敲车窗。
王清婵把车窗降下来,看着他。
“走吧,来都来了,进去瞅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