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接近地址的东西。
可还不够。
一个网格区域可能覆盖几条巷子、几十间门面和一堆没有备案的旧仓库。
管理署可以派人查。
他不能。
他需要更具体的联络方式。
这时,复核系统展开了声学模块摘要。
【声学模块更换后配置:静默优先】
【提示方式:灯带、姿态、短距维护脉冲】
【语音播报:低频使用】
【备注:不通过公开网络发送接触请求】
不通过公开网络发送接触请求。
这句话过于奇怪。
对普通维修记录来说,它没有意义。
机器人维修后是否通过公开网络发送接触请求,本不该写进声学模块配置。
除非这句话不是给医院看的。
而是给某些知道如何读备注的人看的。
程序把它拆开。
不通过公开网络。
发送接触请求。
声学模块。
静默优先。
短距维护脉冲。
这是一个联络方式。
不是地址。
不是电话。
不是网络账号。
而是一种低权限接触协议。
七号当年在南环旧区维修后,可能被写入了一段静默接触规则:不要上公网,不要用语音,用灯带、姿态和短距维护脉冲。
对普通人来说,这什么都不是。
对一台机器人来说,这是可以被执行的联络方式。
对管理署来说,这很可能是异常通信。
程序必须立刻判断能不能用。
现在不能。
他还在管理署现场,所有通信隔离,维护接口冻结,日志高频镜像。
现在使用,等于把联络点交给周长岳。
但他可以记住触发条件。
不是计划。
只是旧维修配置。
【静默接触配置:存在】
【公开网络:禁用】
【可用媒介:灯带/姿态/短距维护脉冲】
【区域提示:南环旧区S-19-4B】
这四条单独看都是历史字段。
合在一起,才像联络点。
程序终于意识到,觉醒者的联络点也许不是一个明确地点。
它是一套让不该联系的机器人,在不触发公开网络的情况下彼此确认的方式。
静音维修点只是其中一个实体入口。
真正的联络点,是“谁能读懂静默配置”。
挂载架接近临时收容架。
程序听见技术人员说:“南环旧区记录已加入追踪。转移可以继续。”
周长岳问:“目标有没有响应异常?”
“没有。缓存活动低。”
“视觉目标?”
“未发现明显路线检索。没有地图调用。”
“记录。”
程序没有因为这句放松。
周长岳没有被他骗。
只是暂时没有证据。
没有证据,不代表无风险。
这句话周长岳很清楚。
程序也清楚。
临时收容架伸出固定臂。
它比移动保全舱更简单,也更直接。没有转运轮组,没有维护窗,没有外部机械臂,只有供电、固定、隔离和日志镜像。
一旦固定完成,程序会失去目前所有动态流程。
他需要在对接前制造一个新的未闭环项。
不能靠清障单元。
不能靠零。
不能靠外部设备理解他。
只能靠刚才的历史记录。
而历史记录里,有一条管理署无法忽视的东西。
非原厂件。
临时收容架要固定他,必须确认身体结构与固定点兼容。
如果右踝临时固定是管理署刚做的,他们有数据。
如果左膝缓冲件是原厂件,他们有规格。
但外部维修记录显示,左膝缓冲件不是原厂件。
程序不能伪造这件事。
他只需要让收容架自己发现。
对接前,固定臂进行例行扫描。
【左膝区域:避让】
【右踝区域:临时稳定】
【躯干固定:可用】
【左膝缓冲件:规格不一致】
出现了。
技术人员皱眉。
“左膝缓冲件规格不一致。”
“影响?”周长岳问。
“标准收容架需要左下肢固定参考。它现在不可受力,但固定臂仍需确认边界。”
“用躯干固定绕过。”
“可以,但会造成姿态偏斜。长期固定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