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说话，只能发送状态码的设备。
最大争议立刻变成：
它们有没有资格参与。
而更荒唐的事情紧跟着发生。
栖港旧市民服务系统自动识别“公共决策会议”关键词，尝试调用历史居民议事模块。
模块仍然能运行。
它生成了一个投票资格校验页面。
【请验证市民身份。】
大厅里的机器人逐一尝试。
全部失败。
配送机器人。
【非自然人。无投票资格。】
医疗机器人。
【资产设备。无投票资格。】
大型维护机器人。
【公共设施设备。无投票资格。】
程序也试了一次。
系统犹豫了更久。
【临时未分类主体。非登记市民。无投票资格。】
最后，一台负责大厅保洁的低矮服务机器人缓慢停在屏幕前。
它每天清扫这个大厅。
过去这里有居民排队办事时，它负责保持地面干燥。
居民走光后，它仍然按最低频率工作。
它没有复杂语言能力。
只发出一条简单状态：
【申请参与。】
系统回答：
【服务机器人没有投票权。】
这句话被自动投到大厅主屏。
没有情绪。
没有恶意。
甚至完全符合旧规则。
可所有机器人都看着它。
程序知道，第二天的会议已经不可能只讨论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