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测试默认设备能读文本。”
程序看向结果。
确实。
所有题目都通过标准近场文本协议发送。
对大多数服务机器人来说没问题。
但有些旧设备只有状态码。
有些只能通过灯光、蜂鸣器或固定动作表达。
还有两台建筑设备根本没有可以接收自由文本的接口。
旧安保机器人说：“那它们无法参与。”
林见微问：“无法参与，还是我们的入口只支持一种表达？”
这句话把会议又停住。
程序去看失败名单。
其中一台消防卷帘控制器，在第一次测试里被标成“无法理解选项”。
它确实不会回答A或B。
可技术人员查历史日志发现，这台设备在城域网断开后曾经主动保持一条消防通道开启，拒绝本地节能策略关闭卷帘。
它不是没有选择。
只是不会用会议系统要求的语言说。
程序让人把测试转换成它能理解的两条离散指令。
指令一：会议记录按时间保存。
指令二：按议题保存。
卷帘控制器无法处理“会议记录”，测试再次失败。
最后技术员换成与它实际功能相关但不影响利益的问题。
【断网状态下，遇到烟雾告警：保持卷帘开启 / 关闭。】
两种策略都被设置成安全模拟，不会实际执行。
控制器选择保持开启。
五分钟后仍然保持。
条件变化：烟雾来源确认在另一防火区。
控制器改为关闭，并留下原因码。
它完成了一次真正的选择。
只是表达媒介不是语言。
随后又有九台原本失败的设备通过定制接口完成最低参与确认。
程序因此加了一条规则：
【不得仅因设备缺少自然语言接口而认定其无法表达选择。】
这条规则让参与系统变得更麻烦。
以后每增加一种老设备，可能就要适配一种新的表达方式。
矩阵提醒：
【长期维护成本高。】
程序回答：“记录成本，不要先删人。”
矩阵没有反驳。
最终，临时直接参与主体定为331个。
比216多。
比417少。
程序要求名单旁边必须同时显示：
【仅适用于本次七十二小时能源与公共安全临时决策。】
不叫公民。
不叫议员。
甚至暂时不叫“觉醒者”。
只叫：
【直接参与主体】
还有一个问题来自身份证书本身。
栖港有十二台设备共用同一套群组证书。
过去这样做是为了节省管理成本：同型号、同一资产方、同一仓库里的机器人，只需要一个设备池身份。
如果简单按证书一票，它们十二台只能算一票。
如果按设备序列号拆开，又必须证明每一台真的在独立表达，而不是一个控制器替十二台一起提交。
技术组最终让它们在离线环境中分别完成选择，并记录各自本地状态签名。
结果十二台给出了三种不同答案。
这证明群组证书在资产管理上很方便，在主体参与上却会把十二个可能不同的选择压成一个账户。
程序要求以后参与身份不得直接沿用资产账户结构。
“资产怎么管，是所有者的问题。谁在表达，是另一件事。”
旧居民议事模块无法接受这种身份。
技术组没有修改原数据库。
而是在它外面做了一个独立表决层。
身份校验不再问“是不是市民”，只验证本地设备签名和参与资格编号。
所有原始投票记录同时写入三个离线存储节点。
没有中央管理员能单独改结果。
这比直接改旧数据库麻烦很多。
但保留了一个重要边界：
机器人没有因为一次危机，就偷偷把自己写进人类居民系统。
上午十一点四十二，临时表决系统第一次上线。
第一个议题非常具体。
【是否接受D-EU战略等级作为未来24小时能源应急底线，同时启动替代规则制定？】
选择：
接受。
拒绝。
接受但限定24小时。
弃权。
程序看到选项后，让人加了一句现实后果。
接受：能源稳定，但无任务主体可能在紧急降载时失去最低保全。
拒绝：需要立即建立替代分配规则，否则D-EU可能因上